他早就過了那個會因為一句話一個動作就會興奮的年紀,克制欲望已經是刻在了他骨子里的習慣。
但不可否認,在她說出這句話時,他開始感到有些熱。
“你下去。”
余歡知道自己多半是犯錯了,雖然她并不覺得聞一聞味道有什么錯。帶著委屈,她依依不舍的松開孟寒,從他的腿上下來。
孟寒適時的翹起腿,手指點了點身邊的位置,“坐這。”
余歡這次小心的在他旁邊坐下,沒有再碰到他。
“好了,我要交代你一些事”
孟寒的聲音跟平日一樣,如同下達工作的上司,帶著不可違抗的意味。
但脫離了上司的身份,這話聽在余歡的耳朵里,變得曖昧旖旎,讓她的那小小的委屈被撫平。
“您說。”
孟寒側頭看著她,“如果不是你的父母插手,你想過什么樣的生活?”
余歡對上他的視線,眼中帶著些迷茫,“我我不知道。”說著,她垂下眼有些不敢跟他對視,害怕他覺得她太過沒出息。
“我之前沒想過會有這一天,所以沒往那方面想過。”
以前的她總覺得日子灰暗,抱著是一天過一天的想法,不反抗,不掙扎,讓自己爛在那讓人窒息的家庭關系里。
孟寒并沒有因為她的回答另看她,眼中平淡,沒有多余的波動。
“那么,我交代給你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。”
余歡有些驚訝,“就這樣嗎?”
“怎么,辦不到?”
“不”她急忙搖頭,這個簡直是太過簡單了,幻想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,這不是什么難題。
讓她沒想到的是,孟寒給出的任務居然只是這樣。
“不是辦不到,只是跟我以為的不一樣。”
孟寒微微抬眉,“你以為的任務是什么樣的。”
余歡低頭不語,羞于出口。
孟寒猜到她的沉默中所代表的含義,側身靠在沙發扶手上,有些無奈,“腦子里一天在想些什么?”
余歡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,沒為自己辯解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,還是余歡先打破這短暫的寧靜。
她抬頭看向孟寒,眼中帶著疑惑。
她不太懂,孟寒交代給她的事情對于余歡來說是有利無害的,可對于孟寒而,她想不到他能從中獲取什么。
她是這樣想,也這樣問了出來。
“可是您讓我做這些,對您而并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孟寒看向她,他的眼神穿透性很強,看破了那些她羞于說出口的詞匯,知道她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什么。
那薄薄的鏡片下蘊起一抹深色,又是那讓她沉迷且陌生的神情,眼前的人,好似換了人一樣。
他緩聲開口,聲音微沉,“低俗的欲望才需要靠身體來得到滿足,我想要的,我已經從你那里得到了。”
他要的,就是她的聽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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