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期望著,他能夠像前兩次那樣,在她流淚時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,替她擦去眼淚,輕聲的安慰他。
但他沒有,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她,沒有擁抱,沒有安撫,冷漠就像一個陌生人。
“這確實對你不公平,但這個世界上,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。”
“你作為一個成年人,你可以沒有辦法改變別人,但你應該具備有讓自己脫離困境的能力。”
“如果你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,又憑什么讓關系中的另一半跟著你一起去承受你糟糕的生活?”
“這對于對方來說,也不公平。”
他的這一番話,直直的踩中余歡的痛處,讓她連一句話反駁的余地都沒有。
他說的沒錯,她不是十幾歲的小孩了,她是一個成年人,可她還是用著小時候習慣的那套方法來應對自己的父母。
這樣的法子她能忍,不代表別人能忍。
沒有人愿意跟她這樣的人深交,她的父母會將一切都搞砸,她以前的朋友就是例子。
可是可是
她抓住孟寒的手,求救似的看著他,眼眶紅作一片,顫著唇開口:“我我也想”
“可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“您教教我好不好,您教教我該怎么做。”
教她怎么樣脫離這個困境,教她怎么樣不再被惡夢束縛,教她怎么樣,才能留在他的身邊。
她哭得太厲害了,眼淚大顆大顆的從臉上滑落,砸到孟寒的手背上。
很輕,卻砸得他心口隱隱作疼。
再一次,他又為她破了例。
抬手撫上她的臉頰,指腹被她臉上的淚水打濕,輕輕摩挲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