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她這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要求,她壓根沒想到孟寒會拒絕。
“不可以。”
他拒絕得干脆果斷,甚至沒有任何迂回的借口跟理由,打得余歡猝不及防。
“為為什么?”她不解,幾個字而已,是很為難的事情嗎
還是說,他是一位隱藏的書法家,在她不了解的領域里,他的字價值千金?
“你不需要知道理由。”
依舊是很果斷的回絕,如同一把冰冷的刀,劈斷了兩人間那本就脆弱的關系。
好不容易覺得親近了一點,這下,余歡再次感到她跟孟寒之間的距離。
只是她自以為是的親近,實則她并沒有在他這里得到任何的優待。
心里難過,她默默的坐在位置上不再開口。
車里的氣氛有些沉重,孟寒也感受到了,他再次開口:“我可以送你別的,包包,首飾,或者其他的都可以。”
余歡并不想要這些東西,她也擔心孟寒會誤會她是因為物質方面的原因才靠近他,連忙開口解釋,“我不是因為這些東西,才跟您開始的。”
正逢紅燈,孟寒停下車,側頭看向她,“我知道。”
余歡微微心安,他就是有這樣的能力,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撫平她的不安,同時也能挑起她的情緒。
“但我希望你能找我要這些東西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那樣更純粹。”
余歡隱約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,他是在告訴她,他想要的就是單純的不摻雜任何感情的關系。
如果能夠能夠變成一場用金錢換取的交易,于他而更好。
所以他是在擔心,她會找他索要感情?
這就是他一直刻意跟她劃清界線的原因。
余歡霍然開朗,心情不再像剛才那么低沉。
側身看著孟寒,她微微湊身,“您放心,我很乖的,不會越界。”
孟寒看著那張素白的臉,臉上帶著討好的笑,一如既往的乖巧討喜。
說出口的話更是如此。
她很天真,也很聰明,能第一時間讀懂他話里那些隱晦的含義,但又不會自作聰明,而是乖乖的遵循他的旨意。
他喜歡這樣的乖巧,又想要破壞這樣的乖巧。
綠燈亮起,他收回視線踩下油門,車子駛離出去。
車子在上次的位置停下,孟寒在余歡解開安全帶時開口,“車上等我。”
說著,他打開車門下車。
余歡意識到他要去做什么,想要開口叫住他時已經來不及,人已經走遠了。
果不其然,他進了路邊的藥房,再次出來時,手中提著藥房的塑料袋子。
等他坐回車上,余歡才道:“下次您不用買藥了,上次的都還沒用完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