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光透過玻璃折射到他的鏡片上,讓他的眼神變得晦暗不清,她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你還沒回我話。”
他提醒余歡一句,又收回眼神。
偷看被抓包,余歡默默收回視線,老實回答,“我知道,我本來就不喜歡他。”
“嗯。”他從鼻腔低應一聲,帶著微微的鼻音,聽得余歡心里浮起旖旎。
接下來,車內又陷入一片沉靜。
眼看著馬上就要到家,余歡徹底按耐不住,再次看向孟寒,“您就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?”
她的眼神里,聲音里,話里,都帶著期盼。
孟寒如何感覺不到,越發后悔自己的失控。
叫出她上車是失控,說出那句話也是失控。
他只是一個上司,他憑什么插手員工的私人生活。
越界的是他,他得及時叫停,趁局面在可控的范圍內,阻止繼續發展下去。
打轉方向盤,找到一個可以停車的地方,停下車后,他側頭看向余歡。
她還維持著端正的坐姿,面朝著他,眼帶期盼。
孟寒收回眼神看向遠處,握著方向盤的指尖點了點,才慢慢開口。
“那天晚上的事你不用在意,我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余歡沒想到聽到的是這樣的話,眼中的期盼一下子黯淡,整個人都被失落給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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