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他這樣平淡的表現,反而讓余歡感到安心。
那些難以啟齒的話,好像也不是那么的說不出口。
“因為我媽媽的那些話說得很難聽。”
孟寒點了下頭,對于她的誠實表示肯定,隨后道:“那是她的論,與你無關,我不會因此遷怒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可你剛剛都不理我,我跟你道歉你都不說話!”她控訴著,連敬語都忘了。
孟寒看著她,兩人身高的差距讓他倆即使是坐著,仍然處于一個俯視,一個仰視的姿態。
誰占據主導者的位置一眼明了。
“你?”
孟寒單拎出這個字。
孟寒并不是一個錙銖必較的人,不會去計較一個下屬的用詞,而且現在的職場上,像她這樣老老實實守著規矩的人并不多。
但他喜歡聽她說您。
余歡意識到自己失誤,立馬道歉,“對不起,是您,您!”
孟寒的嘴角微微牽起弧度,稍縱即逝,他開口給出她解釋。
“剛才沒理你,是因為我在找停車位。”
聽到這個答案,知道對方并不是因為生氣才不理她,也沒有討厭她,余歡這下才算安心,剛剛那些復雜的情緒盡數消失,只剩下愉悅。
很開心,她很開心。
這種開心在腦子里經過酒勁的發酵變得更加澎湃,那些歡快的情緒就跟泡泡一樣從她的身體里冒出來。
“謝謝您孟總。”
孟寒對這聲謝感到不解,“我什么都沒做,你謝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