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他真的產生了幻覺,話剛落,他好像又看見余歡的頭頂上瞬間支起來一對耳朵,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身后搖得歡快。
孟寒的一句夸獎,給余歡帶來了一整天的好心情,直到飛機落地。
在送孟寒回去的路上,連接機的何師傅都受她情緒感染。
“余秘書今天看起來很高興。發生什么好事了?”
余歡嘿嘿一笑,“我學會坐飛機了。”
何師傅:“哦呵呵,那是很厲害了。”
說完嘴里嘀咕一句,“我六歲的外孫都會坐飛機。”
余歡抬眼看向后視鏡,后座上的男人正低著頭看手機,似乎并沒有聽見他們前面的談話。
她這才放心的收回眼神,小聲對何師傅道:“那您的外孫也做得不錯。“
孟寒正在打字的手指頓了下,又才繼續敲打。
提起自己的外孫,何師傅一臉自豪,全然不知車內其他兩人在想些什么,開始滔滔不絕的夸他的外孫。
“是吧!可厲害了,他一歲的時候就巴拉巴拉巴拉”
余歡嘴里應和著,投射在車窗的側臉上,是壓制不住的笑容。
送孟寒到家,余歡還得將他的行李整理出來,需要送洗的得拿出來放到洗衣間去,其他的東西也得歸回原位。
等到她收拾妥當,從衣帽間出來時,孟寒已經洗完澡出來,身上換上了一件睡袍,半干的頭發乖順的搭在額前。
他見著余歡有些驚訝,“你還沒走?”
這還是余歡第一次看見孟寒這副樣子,比起西裝革履打理得一絲不茍的孟寒,此時的他看起來沒有那么的端莊正式,多了些隨意。
同時身上也說了絲余歡說不出來的危險
這個念頭剛在腦中浮現,就被余歡壓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