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偉笑出聲，“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，難不成你現在才知道？”

余歡搖搖頭，“以前覺得他只是面冷，心應該是熱的，但現在我覺得他的心都是冰涼的。”

何小偉這下好奇了，“說說，咱孟總是怎樣用一顆冰涼的心傷害了你？”

余歡提起這個就難過，她憤憤道“你知道我是頂住了多大的誘惑，才將那些東西退回去的嗎？”

何小偉點頭，表示他知道，他跟她有相同的經歷。

“你說，面對這么忠心耿耿的員工，就算沒有實際的獎勵，口頭上的獎勵總該有吧！孟總居然連一句夸獎都沒有，真的讓人很心寒！”

這點何小偉就不贊同了，孟寒的夸獎可從來都不在嘴上，都在每月發放的工資里，逢年過節的獎金里，羨煞旁人的福利里。

他正要開口替自己的上司兼多年好友說一句話，就窺見一道人影站在余歡的身后。

輕咳一聲，他轉回身子坐好。

余歡還在嘀咕，“鼓勵教育可是很重要的，對待員工也是！做得好就應該得到夸獎呀！”

“余秘書。”

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那一刻，余歡的身體下意識顫了一下，腦子徹底宕機，所有的反應完全是來自身體的肌肉習慣。

她轉身看向孟寒，臉上掛著一慣的笑，應得脆生生。

“在！”

“準備一下，十分鐘后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
“好的孟總。”

孟寒交代完就進了辦公室，留下余歡戰戰兢兢，一邊收拾包一邊小聲默念。

“怎么辦，孟總不會生氣吧？”

說完她又埋怨的看向何小偉，“你怎么每次都不告訴我孟總在我身后。”

何小偉在一旁偷笑，“可別說了，上次我眼睛都快眨抽筋了你都沒反應過來。放心，孟總雖然不愛夸人，但也沒有那么小氣。”

何小偉的安慰一點作用都沒有，余歡跟在孟寒身后進入電梯時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
此時電梯里只有他倆，孟寒身上的氣勢更明顯，如果氣勢有實體的話，現在整個電梯恐怕都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。

現在道個歉，可以彌補她在背后說老板壞話的錯誤嗎？

“余秘書。”

清冽的聲音在窄小的電梯里響起，跟自帶混響一樣，讓余歡心頭一震。

道歉的話下意識的就要脫口，就聽那道聲音又響起。

“你最近表現不錯。”

比平時略低一點的聲音，帶著微微的磁性，落在余歡的耳朵中。

有些癢，她不自覺的伸手揉了揉耳朵。

抬頭，透過電梯鏡面的墻壁對上身后的孟寒，他面色如常，眼神目視前方并沒有看她，平靜的似乎并不是在夸獎，而是在闡述一件事實。

“謝謝謝孟總”

余歡收回眼神，但心中喜悅難掩，嘴角忍不住揚起。

孟寒的視線下落，落在鏡中她身上，將她暗自竊喜的樣子收入眼底。

以及那只被揉搓過后，泛著微紅的耳垂。

腦海里不由浮現出一只被夸獎后開心得搖尾巴的小狗形象。

跟她還挺像。

電梯門打開，孟寒從余歡的身邊走過時，開口：“你說得也沒錯。”

余歡仰頭看向孟寒，他比她高了一個頭，這樣近的距離，她得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表情。

孟寒沒有看她，從她的身邊走過，輕飄飄的留下一句。

“做得好，確實應該得到夸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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