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輝則是對中介大姐說道。
    “照片我還真沒有。”
    “不過,有當時簽的合同,上面有住址,身份證之類的。”
    中介大姐回答道。
    “合同有照片嗎?”
    “發給我,我看看。”
    陳輝迫不及待地說道。
    “這……”
    中介大姐有些猶豫,畢竟,這涉及到了個人隱私。
    “拿給我看看,如果是我認識的那個宋思銘,馬上交錢辦手續。”
    陳輝對中介大姐說道。
    “好,加個微訊,我發給你。”
    一聽可以簽單。中介大姐也不管什么隱私不隱私了。
    一分鐘后,陳輝收到了照片。
    “還真是他。”
    陳輝昨天還在辦宋思銘的案子,自然知曉宋思銘的個人信息,和中介大姐發過來的合同照片一對比,不由得喜出望外。
    之前他收到的證據是偽造的,但眼下這份合同,卻是貨真價實。
    一個小小的科級干部,年收入不過六七萬,扣除花銷,能攢下三萬就不錯了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宋思銘參加工作才五年時間,能攢多少錢?最多也就是十幾萬。
    可是,他現在卻能首付八十多萬買一百八十平的大房子,這筆賬怎么算,都是算不過來的。
    除了貪污受賄,就沒有其他選項。
    “宋思銘啊宋思銘,你藏得還真深。”
    陳輝一度以為宋思銘真的清正廉潔,原來一切都是偽裝。
    這樣一來,他抓宋思銘就不是誤抓了,更不用想方設法去安撫宋思銘,甚至給宋思銘賠禮道歉。
    “親愛的,你跟中介大姐辦手續,我得去單位一趟。”
    陳輝旋即對馮媛媛說道。
    “好,你去吧!”
    馮媛媛又不是傻子,昨天,陳輝就告訴他,抓了宋思銘,如今,得知宋思銘花一百多萬買大房子,無疑是又增加了一條罪證。
    陳輝肯定是拿著新增的罪證去辦案。
    出了小區,陳輝打了一輛出租車,直奔興隆賓館。
    十幾分鐘后,便到達目的地。
    只是,還沒進留置區,就被守門的值班人員攔下了。
    “陳副主任,您不能進去。”
    值班人員對陳輝說道。
    “不能進去?”
    “我是監察一室的副主任。”
    “現在監察一室正在辦案,我為什么不能進去?”
    陳輝黑著臉問道。
    “這是許書記的命令,如果您有什么疑問,可以直接問許書記。”
    值班人員知道陳輝是太子爺,果斷將許滄海搬了出來。
    “許書記?”
    陳輝皺起眉頭。
    回想昨天晚上,許滄海特意給他放假,他馬上意識到許滄海是要把自己,和宋思銘徹底隔絕開來。
    許滄海是市紀委的一把手,他下的命令,自己就算跟值班人員大吵一架,該進不去還是進不去。
    陳輝當即退出興隆賓館,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給許滄海打電話。
    “陳輝,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!”
    電話一通,便傳來許滄海的聲音。
    “給我打電話?”
    陳輝怔了怔。
    許滄海自顧自地接著說道:“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宋思銘的事情已經解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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