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據呢?”
    宋思銘反問。
    “其次是你勾結屯頭村村委會成員,在搬遷補償中謀利,獲利金額是一百二十多萬。”
    陳輝繼續回憶。
    “證據呢?”
    宋思銘繼續反問。
    “再有,上尹村與投資商合作開發星級酒店,你從中撮合,收取好處費三百萬元。”
    這還是陳輝的記憶,具體金額應該是三百多萬,但具體金額,他記不住了。
    “證據呢?”
    宋思銘的回應一成不變。
    “證據證據證據!”
    終于,陳輝破防了。
    很明顯,沒有實質性的證據,甩在宋思銘的臉上,宋思銘一項罪都不會認。
    “是啊,證據,”
    “沒有證據,你在這說個錘子!”
    宋思銘嘲諷陳輝。
    “我明白了。”
    突然,陳輝一拍大腿。
    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    宋思銘好奇地問道。
    “茅子時是你的靠山。”
    “他故意把證據拿走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你才有恃無恐。”
    陳輝認真地說道。
    “你真能想象。”
    宋思銘嘆了口氣,說道。
    “這是想象嗎?”
    “這是事實!”
    陳輝對宋思銘說道:“你不要以為,有一個紀委的副書記,給你撐腰,你就萬事大吉了,我把話撂在這,茅子時怎么把證據拿走的,他得怎么給我送回來!”
    “光說狠話沒有用。”
    “我不認識茅副書記能把你的證據送回來。”
    宋思銘撇撇嘴,說道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“你等著!”
    在宋思銘的刺激下,陳輝決定當下就找茅子時要一個說法。
    下一刻,他拿出手機,卻發現手機還是關機狀態。
    先開機,而后找到茅子時的電話,直接撥了過去。
    此時的茅子時,還在許滄海的辦公室。
    許滄海不休息,他也不可能休息,他們還在等值班室那邊尋找陳輝的結果,但過去半個多小時了,值班室也沒有任何回應。
    正在這時,茅子時的手機響了。
    拿出來一看,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    由于茅子時不是監察一室的分管領導,而陳輝又調到市紀委不久,兩個人之間并沒有什么交集,茅子時甚至沒有存陳輝的電話。
    但茅子時還是選擇了接聽。
    “茅副書記,你不覺得你有些過分了嗎?”
    很快,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。
    “你是誰?”
    茅子時不禁問道。
    “我是誰?”
    “我是陳輝!”
    陳輝自報家門。
    “陳輝!”
    茅子時馬上打開免提。
    他們現在就是要找陳輝。
    “陳輝,你說我過分,我哪里過分了?”
    茅子時對著電話問道。
    “茅副書記,你這是明知故問啊!”
    陳輝冷哼道:“你把我的證據拿走了,我怎么審宋思銘?我現在高度懷疑,你收了宋思銘的好處,然后,幫宋思銘脫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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