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,正是他與父親之前議論過的那位“前輩”!
中年男子的臉上卻沒有任何波動,深邃的眼眸平靜得如同古井,只是淡淡地看著歐陽軒歇斯底里的樣子。
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只是隨意地、屈指對著歐陽軒緊抓著他衣領的手腕,輕輕一彈。
“砰!”
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!
歐陽軒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,被那股輕描淡寫的力量狠狠拋飛出去,重重砸在幾米外冰冷的泥水地里,泥漿四濺。
“別過度沉寂在悲傷里,年輕人,這是你父親自己選擇的命運
“他把所有未盡的期望,都寄托在了你身上。活著的人,不該被死者的枷鎖困住。”
“期望?枷鎖?!”歐陽軒掙扎著半跪起來,用沒受傷的手抹去糊住眼睛的泥水,聲音嘶啞而悲憤。
“我爹的期望就是看著大夏安好!看著戰友不白白犧牲!可你呢?!
“你辜負了他的信任!你辜負了他的敬仰!你這個懦夫!你回答我!你為什么不來?!”
面對歐陽軒泣血般的質問,中年男子只是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平淡地拋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答案:
“因為,我不是大夏人。”
“什么?!”歐陽軒猛地一愣,隨即更加憤怒地嘶吼起來。
“不是大夏人?那你是什么東西!你莫非是跟林晚裳那個神秘女人是一伙的?!
“還是說你根本就是邪靈族的奸細?!”
中年男子再次搖頭,否定了歐陽軒的猜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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