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曜看了一眼窗外層巒疊嶂的山影:“你這荒山野嶺的,外賣員來不了。”
“我喊跑腿。”林晚裳不以為然,繼續觸點著手機。
白曜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那點煩躁,妥協道:“隨便吧,你喝啥我喝啥。”
他只想盡快進入主題。
林晚裳怪異一笑:“真的嗎?那你別后悔。”
片刻后。
白曜臉色一沉,再次詢問道:“現在可以說正事了嗎?”
林晚裳臉上的慵懶笑意收斂了幾分,她走到白曜對面的藤椅坐下:
“好,先解決你第一個問題!你一定想問我們之間的血脈連接是啥吧?”
白曜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林晚裳似乎讀懂了他的眼神,笑了笑,不再賣關子:
“所謂的血脈連接,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共生關系。更準確地說,是寄生關系。你寄生我,我供養你。”
她頓了頓,一邊觀察著白曜的反應,一邊繼續說道:
“我妹妹林念初,之所以對你表現出那種近乎病態的依賴和親切,也是因為這種共生關系”
白曜眉頭擰得更緊了,詢問道:“那不應該是你依賴親切我嗎?怎么跑到你妹妹身上去了?”
“所以不得不說基因這玩意兒相當奇妙”林晚裳攤了攤手,語氣帶著一絲自己也難以完全解釋的無奈。
“可能是你體內的某條基因鏈,與她產生了特殊的共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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