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身形略顯瘦削、留著及肩長發的男子則慢悠悠地踱步到白曜面前。

他蹲下身，饒有興致地看著白曜慘不忍睹的臉，竟從懷里掏出了手機。

“咔嚓！”

一聲清脆的快門聲，在死寂的山洞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
“你他媽在干什么？！馬上刪了！”魁梧男子猛地轉頭，聲音帶著驚怒。

長發男子收起手機，面具下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戲謔：“刪？為什么要刪？這可是‘誅殺叛國賊白曜’的第一手資料！

“只要上傳到網上去，老子立馬就能成全民英雄！你想想，現在全大夏誰不想他死？我們這是替天行道！

“不但能收獲群眾們的擁護，還能領到武道司的巨額懸賞呢！”

魁梧男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：“行了行了！別他媽廢話，趕緊解決掉，帶著尸體去交差！”

長發男子聳聳肩，瞥了一眼地上氣息微弱的白曜，嗤笑道：“急什么？就他現在這樣，就算我們不動手，估計也撐不過半天了”

他話還沒說完，突然意識到了什么。

隨即抬頭看向洞口處沉默不語的短發男子。

“大哥？

“你從進來就一句話不說，擱這兒裝深沉呢？是不是想到馬上就要升官發財，興奮得說不出話了？”

洞口陰影里的短發男子，身體似乎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。

他的目光，透過冰冷的面具孔洞，死死地鎖定在蜷縮在地上的白曜身上。

那目光極其復雜，充滿了掙扎、痛苦甚至是一絲難以喻的悲憫。

他沉默了很久，終于沙啞地開口道：

“我剛剛在想

“我們是不是在一條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