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后,消息從跟蹤的小組那里傳了回來。
那個爛仔,跑了好幾個地方,最后在一家通宵營業的西裝店里,下了個大訂單。
很快,他們也清楚了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。
在另一輛作為臨時指揮車的金杯面包車上,一個眉心有著很深的“川”字紋的中年男人,放下了手中的對講機,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“黑西裝、黑雨傘、白色胸花?”
他身邊的年輕便衣重復了一遍,滿臉不解:“頭兒,這是要參加葬禮啊?朱凱這伙人,大半夜的不睡覺,搞這些東西干嘛?”
“不清楚,”中年男人搖了搖頭,“但絕對不正常。”
他是這次行動的主導者,一名經驗豐富的老刑警,也是朱凱的老對手了。從朱凱還沒崛起前,他倆就認識,甚至在某種意義上,還算是一起長大的發小。過年的時候,朱凱甚至還經常提著禮物去他家,給他父母拜年。
這種關系,在外人看來,簡直就是電視劇里那種相愛相殺的宿敵。
但他自己心里清楚,對方是賊,他是兵。他知道這些年,朱凱手上沾了多少不干凈的東西,他心心念念,做夢都想把對方親手送進去。
可他沒證據。
但不管如何,跟對方的打交道打了這么多年。
他對朱凱的了解,是遠超常人的。他感覺對方著讓手下買黑色西裝、黑雨傘、白色胸花的事情,怎么看怎么很反常。
“總感覺要發生什么大事。”
他揉了揉自己眉心的“川”字紋,一種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。
隨后,他抓起對講機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,下達了命令。
“各小組注意,今天晚上,給我把眼睛都睜大了,給我盯緊了!”
今夜,臨縣,震動!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