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戈子晉在一起的都是一些外門弟子,天賦不好,也不是那么努力,油皮滑溜,總是妄想著走捷徑,一步登天。
戈子晉和這些人喝酒,做為炫耀,說起來了自己父親戈亦的“光榮事跡”。
還說道,“戈子元,哼,一個喪母的喪門星,能成什么氣候?他母親那么有天賦,那么強大,還不是讓我父親給算計死了他天賦那么好,他們一房還不是讓我父親給算計的死死的。”
“現在,戈子林,戈弋在家族的日子越發難過了。經常幾個月得不到修煉資源。老祖也看不慣戈弋,就是一個酒鬼,能怎么樣?”
這些人在天元派山下一條河邊喝酒,吹牛。
戈子元是來這邊散步,看見這些人,就躲藏了起來,聽見了他們的談話。
戈子元恨不得上前殺死戈子晉,恨不得回去家族殺死戈亦。
但是,他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,都咬出血了,控制了自己的沖動。
沒有證據,平白無故殺人,殺同門師弟,天元派的執法堂不會放過自己。
戈亦還是自己的叔父,殺了他,自己父子三人在家族都不會好過。
何況,戈亦比自己實力強大,自己殺不了他。
戈子元回去了家族一趟,拉來了醉酒的父親,拉來了兄長。
父親更加像一個酒鬼了,胡子拉碴,衣服都多少天沒有換洗了,散發出一股酸臭的味道。
兄長過的應該也不好,滿面的頹敝,意志消沉。
戈子元設置了一個結界,確定不會有人聽到父子三人的談話,就說了母親被害死,他們這一房被算計的事情。
聽了戈子元的話,戈弋都要瘋了,就要沖出去,殺死戈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