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來,剛剛喝了一杯茶,就看到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了進來,拿出一張白契,放在了林凡面前。
林凡看了看這張白契,是北面的一處宅子。
這個宅子,林凡知道,雖然只有一進,但是最大的好處是有一個巨大的院子。
據說,當年修建這個宅子的人,是販馬的,所以修建了這么大一個院子。
眼前的漢子叫做革瓦辛,是北面的游牧民族的人。
漢子長的五大三粗,濃眉大眼,眼睛深邃,鼻梁高挺,嘴唇厚實,相貌堂堂,穿了一件開敞的褂子,露出結實的身體。
革瓦辛說要辦理宅子的紅契,還要落戶,林凡就拿出契紙,給寫房契,一式兩份,革瓦辛一份,衙門一份存檔。
寫好了,就讓革瓦辛簽名,按手印。
革瓦辛不會寫字,就是按了手印。
頓時,革瓦辛的生平,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里閃現而過。
革瓦辛的出生就伴隨著血光之災。
他的父親是一個小部落的首領,他的母親是一個女奴,在他父親一次醉酒以后,被強占了,有了他。
身為女奴的母親,就算是懷孕了,也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,還需要干活。
在馬廄里,生下了革瓦辛,生完革瓦辛就血崩死了。
同一個部落的一些大嬸看革瓦辛可憐,一口羊奶,一口牛奶,養大了革瓦辛。
革瓦辛四歲,走路還走不穩的時候,就開始給部落放羊,放牛。
他的父親,部落的首領,有著二十多個兒子,不乏母親出身很好的,所以,從未正眼看過革瓦辛一眼。
連革瓦辛這個名字,都是牧牛人隨便給取的。
革瓦辛漸漸長大,然而,生活中是做不完的活,從來吃不飽的肚子,還有,穿的從來都是別人不要的破衣爛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