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沒有人聽除余的。
嫡母讓人把姨娘按在春凳上,打板子。
打了五十大板。
姨娘畢竟是凡人,受不住,一尸兩命。
除余拼了命想要救姨娘,奈何人小,實力也差,被嫡母身邊兩個奴仆按住,什么也不能做。
除余魔怔了,不吃不喝,別人說話也不回應,耳旁回響的是姨娘被打板子時候的凄慘叫聲,腦子里回想的是姨娘臨死之前凄苦,絕望的眼神。
除余知道,姨娘等著父親回來救她。
然而,父親沒有趕回來。
直到父親回來,除余聽到仆人說父親回來了,才回神,跑去找了父親,跪在父親面前哭了,哭著說,讓父親給姨娘主持公道。
父親也很憤怒,說一定要給姨娘討回公道。
然而,后來,這件事情還是不了了之了。
姨娘白死了,父親找了嫡母,找了族老,都沒有什么用處。
嫡母沒有受到一點懲罰,甚至還威脅除余的父親,要是想要除余安然長大,就悠著點。
除余的父親心情不好,整日也不修煉了,也不管事了,也不管除余了,整日喝酒,成了一個酒鬼。
也就是從這件事情上,除余才看出來,父親是多么軟弱,多么無能。
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拿捏了。
除余經常做噩夢,總是夢見姨娘臨死之前的場景,還夢見一個粉雕玉砌的小女孩子,看著他“咯咯”笑,喊他“哥哥”。
每次噩夢醒來,除余總是淚流滿面。
他的姨娘,他的妹妹,再也不可能回來了。
除余沉默寡,不和人交往,不和人說話,除了去族學念書,幾乎不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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