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的京城,自然更加就熱鬧。
街道也很寬闊,街道中央是沒有人行走的,是留給馬車,馬匹的道路。
程懷運趕著馬車,在大道中央飛奔。
看到這輛華貴的馬車,人們都遠遠避開了:一看就是貴人的馬車,湊上去,被撞了也白撞,最主要的是,惹得貴人不高興,一家子可能就都惹上麻煩了。
程懷運趕著馬車,遠遠的,就聽見,就看見,一群年輕人,恣意飛揚,騎著馬橫沖直撞。
他們幾人并行,不僅占據了中間的大道,還占據了兩旁給行人行走的路,一路走來,不知道撞翻了多少小攤子。
程懷運皺起了眉頭,回頭看了一眼馬車,雖然看不見林凡,但是,揣摩著林凡的心思,不知道林凡內心是不是不悅。
眼看著那些奔馬就要撞上馬車了,也沒有減速。
程懷運飛身起來,在馬背上點了一下腳尖,飛向了那些奔馬,“咚咚咚咚”連續擊出了四拳,擊打在了最前面的四匹奔馬上。
頓時,這四匹馬應聲而倒,馬背上的人,直接摔了下來。
后面的馬匹撞上來,也都停下來了。
這些年輕人,一個個咒罵了起來。
程懷運看了看,都是京城一些高官的子女:吏部尚書的嫡女,方閣老的嫡孫,禮部尚書的嫡子,長公主的嫡子
這些人也認出來程懷運了。
一個人說道,“程懷運,你發什么瘋?一個錦衣衛副指揮使,竟然大道奔馬,還阻攔我們的馬匹。”
程懷運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馬車,馬車悄無聲息,似乎沒有人一樣。
程懷運“啪啪”給了那說話的人兩個耳光。
頓時,那人吐出一口鮮血,夾雜著幾顆牙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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