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花園的花匠救了先輔之。
花匠剛好經過池塘,看到了在水中起起伏伏的先輔之,跳下池塘,救了先輔之起來。
姨娘什么都不懂,只會哭,哭她差一點就失去了這個孩子,失去了先輔之。
等到先輔之的父親來看先輔之的時候,先輔之說話了,“是先存之推我下水的。”
一向嬉皮笑臉,浪蕩不正經的父親,第一次正經起來,“這件事情,誰都不要說。以后離先存之遠些,還有讀書,別讀那么好,你一個庶子的庶子,讀書那么好,想要踩誰的臉?”
第一次,先輔之突然明白了父親的苦心,明白了父親為什么這樣吊兒郎當,不求上進。
從那以后,先輔之沉默了許多,看起來木木呆呆的,在學堂也不積極背書,不積極請教夫子了。
月考成績更是一降再降。
開始,先存之還熱情和先輔之打招呼,說話,約先輔之去玩,后來,看到先輔之的成績越來越差,就懶得理會先輔之了。
先輔之也越來約孤僻,除了去學堂,平日里就待在姨娘的院子里,從來不出來,也從來不和誰交好。
就這樣,過了十年,又一年縣試,先輔之找上了父親,說了自己要去參加縣試的事情。
先輔之的父親皺起了眉頭,“你能考上么?”
“能。”
先輔之的父親在衙門附近租了一個小院子,買了一個身材壯實的啞巴女人,簽的死契,照顧先輔之。
還找了一個姓李的秀才,來給先輔之作保。
先輔之悄無聲息搬進了那個小院,參加了縣試。
先輔之考了縣案首,也參加縣試的先存之,考了第四。
四月的府試,先輔之依舊考了府案首,成為童生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