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氣定神閑,說道,“張守濤已經交給你們了,任憑你們處置,我們老張家是不會替他還賭債的。”
梁清水說道,“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”
說著,拿出幾張紙,開始念了起來。
老張聽了,差點氣暈過去。
竟然是張守濤簽下的一些賣身契,賣房契。
上面,張守濤以十兩銀子的價格賣了自己的母親,以十五兩銀子的價格,賣了自己的姐姐,以二十兩銀子的價格賣了自己的妹妹
還以十兩銀子的價格,賣了老張,賣了張彥年,張彥月。
總歸,一大家子被他賣了個遍。
還有一張賣房契,賣了老張家這處宅子。
這些人的賣身錢,加上賣房錢,剛好價值一千兩銀子。
看著這些賣身契,賣房契,老張氣得不行,張彥年手都在顫抖,張彥月跺著腳,“這個逆子,這個逆子”
張守濤的母親,哭的泣不成聲:難道在那個不孝子眼里,自己才值十兩銀子?
張家的幾個女兒家,瞬間眼睛都紅了:若不是今日爺爺請來了小林大人,這些賭坊的人,真的敢抓她們走,賣入青樓楚館。這個混蛋張守濤。
梁清水笑著說道,“張司吏,是拿出一千兩銀子贖買這些賣身契,賣房契呢,還是我們直接抓人呢?”
老張跺了跺腳,“說了,這個張守濤和我們張家沒有關系,我們不會替他還賭債。”
梁清水看了一眼林凡,對著林凡拱了拱手,“林司吏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上次的事情,我們就不和你計較了,你可知道,我們千金賭坊是四皇子的產業?你一個小小的司吏,斗得過四皇子?”
“上次的事情,我們已經上報四皇子了。四皇子說了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。別說你們不過一個小小的司吏,就是知府大人謝明遠欠債了,也要還錢。就算是錦衣衛副指揮使程懷運欠債了,也要還錢。”
林凡笑了笑,上前抓住了梁清水,拿出一把匕首,直接割向了梁清水的脖子。
頓時,梁清水的脖子被割破了,鮮血飆射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