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點了點頭。
這個時候,傅錦繡,幾個丫鬟也被帶過來了。
傅錦繡依舊喊叫著,“你們不能抓我,我是傅家嫡女。你們把錢郎怎么了?你們這群鷹犬,走狗我要狀告你們,我要去大理寺狀告你們”
程懷運冷冷看著傅錦繡,“你的錢郎是前朝余孽,還是前朝宗室子弟。你傅家的寶藏,被前朝余孽給取用了,你傅家有資敵的嫌疑。別說是你了,就是你父親,也要有麻煩了。”
傅錦繡愣神在了那里,喃喃道,“不,我不相信,不可能,錢郎怎么可能是前朝余孽呢,不可能,他那樣風光霽月的人,怎么可能是前朝余孽呢”
程懷運一揮手,“帶下去”
兩個錦衣衛駕著傅錦繡就走了。
傅錦繡似乎軟了骨頭,也不叫喊了,也不掙扎了。
看著這樣的傅錦繡,黑衣人不禁思索,傅錦繡畢竟是世家嫡女,這樣聰明,對于錢斐然的所作所為,她真的沒有一點察覺么?
恐怕不是,只是不愿意相信。
現在被程懷運點破,大約已經想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雖然,傅錦繡被錢斐然利用的徹徹底底,看似很可憐,但是,黑衣人一點也不同情。
為了一個男人,連家族都能丟棄的人,根本不值得同情。
現在,因為她,傅家惹上更大的麻煩了。
一行人回去了。
到了錦衣衛衙門口就分開了。
錦衣衛還要處理善后事宜,捕快,白役,黑衣人都可以回去了。
林凡回到家了,雪還是很大,鵝毛大雪,風也很大,和刀子一樣。
回到家里,屋子里亮著昏黃的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