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契,一張是一片十畝地的地契,還有一張是宅子的地契,三畝地。
房契,就是那三畝地上修建的房子。
不管是地契,還是房契,都是落在一個名字叫做陳老根的人的名下。
林凡就問道,“誰是陳老根?”
那老頭唯唯諾諾上前,“老漢就是,老漢就是陳老根。”
林凡繼續問道,“房契,地契都沒有問題,現在是怎么回事?”
陳老根還沒有說話,那老嫗上前一步,“他是老身的丈夫,現在他身體不好,誰知道什么時候就去了。為了免得以后兒子爭家產,現在,地契,房契都落在老身名下。”
林凡看向了陳老根,“你同意么?”
陳老根面上出現了糾結的神色,依舊沒有說話。
老嫗連忙說道,“他愿意,他愿意的。我們做了幾十年的夫妻,知根知底。”
說著,用拳頭捅了一下陳老根。
陳老根連忙說道,“愿意,愿意。”
林凡點了點頭,拿出契紙,開始寫地契,房契,兩張地契,一張房契,都要一式兩份。
一份給那老嫗,一份衙門存檔。
林凡問了那老嫗的姓名,那老嫗叫做艾萍,名字竟然還挺好聽。
很快,林凡寫好了六張三式契書,蓋上了衙門的章子,放在了老嫗面前,讓老嫗簽名,按手印。
老嫗不會寫字,就按手印了。
老嫗在一張地契上按下手印,頓時,老嫗的生平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流淌而過。
而林凡也知道了,老頭陳老根還沒有死,老嫗為什么這么著急把地,房子都落戶在自己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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