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良鈺瞪了那內侍一眼,“我和岳父說話,輪得到你一個下人說話?”
三王爺說道,“小德子說的,就是我想說的。”
叫做小德子,實際上已經算是老德子的內侍,得意洋洋瞥了一眼洪良鈺,“三王爺懶得開口和你這個爛人說話,叫我小德子一個下人和你說話,已經是看得起你了。如果不歸還平寧郡主的嫁妝,我們就衙門見。”
洪良鈺還沒有說話,那個沈蓉就說話了,“平寧郡主的嫁妝,她自己早就花用完了。平寧郡主在世的時候,衣食住行,樣樣精致,那嫁妝都不夠她自己花”
三王爺,“掌嘴。”
三個內侍上前,兩個抓住沈蓉的胳膊,一個內侍,“啪啪啪啪”,就開始抽沈蓉耳光。
瞬間,沈蓉的臉就腫了。
洪良鈺想要上前阻攔,被另外兩個內侍給攔住了。
三王爺說道,“一個出身青樓的賤婦,平寧的名號也是你能叫的?還給平寧身上潑臟水,該打。”
突然,三王爺看到了沈蓉頭發上攢的一個鳳戲珠的步搖。
那是用純金做成了一個鳳凰的樣子,鳳凰羽毛纖毫畢現,鳳凰口中銜了一顆龍眼大的東珠,鳳口還垂下了流蘇,流蘇都是小一點的東珠串成的。
三王爺一陣心痛,這個步搖也是平寧的嫁妝,樣式還是老妻聶婉華親自設計的,說,東珠最配平寧了。
“把她頭上的鳳戲珠步搖取下來,那是平寧的嫁妝。”
內侍馬上從沈蓉的頭上扯下了鳳戲珠流蘇步搖,捧在了三王爺面前。
三王爺看著,眼圈都紅了:自家女兒被這個賤婦和那個爛人害死了,自家女兒的嫁妝被他們花用,自家女兒的嫁妝戴在這個賤婦的頭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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