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十三震驚的都無法呼吸了。

從小到大，從進入殺手訓練營，到后來成為殺手，到一次次完成刺殺任務，他都沒有這樣震驚的感覺。

因為，他嗅到了避無可避的死亡的味道。

嗅到死亡的味道，不是第一次，然而避無可避，是第一次。

他突然覺得，似乎，這次，真的要被殺死了。

不知道怎么的，他又想起來了那個哭唧唧的小男孩子，那個男孩子柔弱，清澈的眼神。

他又想到了第一次任務殺死的那個老嫗。

老嫗死的時候，平靜，了然的眼神，帶著微笑的面容。

溫熱的液體從脖頸噴射出來的時候，煙十三竟然覺得溫暖。

是的，很溫暖，很舒服，像是徜徉在母親的羊水里

黑衣人看著顯露出身形的煙十三，扯掉了煙十三的面罩，果然，是煙十三，或者說嚴識傘。

黑衣人搜了搜煙十三的身。

找到了二十多萬兩銀票，一張房契，一張戶籍文書。

剩下的，什么都沒有了。

把二十多萬兩銀票丟入了儲物空間，黑衣人丟出一個火球，燒了煙十三的尸體，看著煙十三的尸體成為一堆灰燼，轉身就走了。

略微沉思了一下，看看時間還早，黑衣人朝著京城飛去。

他可是記得，四海商行是十二時辰不打烊的。

這次速度更快，飛行了半個多時辰，就到達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