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個小吏該有的財物。
帶著這些東西,一起回去衙門了。
到了衙門大堂,周建雄把那一萬三千兩銀子呈上,還有在陳云海家里搜查出來的金銀珠寶。
陳云海被兩個捕快各自踢了一腳,跪在了地上。
謝知微笑了,“陳司吏,你怎么說?”
陳云海說道,“我是被栽贓陷害的,我是被栽贓陷害的,是林凡,一定是林凡栽贓陷害我。”
林凡連忙說道,“你家墻高門寬,庭院深深,我一個小吏,怎么進入你家的?就算進入你家,我又怎么知道你書房有暗格?”
謝知微說道,“陳司吏,就算沒有這一萬三千兩銀票,你家的家財,也不是一個小吏能擁有的。這件事情,涉及和王振海這個江洋大盜勾結,你又是司吏,我會上報的,看看刑部怎么處理。”
“行了,把陳云海押入衙門大牢。還有,現在去把陳云海的家查抄了,把他家人都押入衙門大牢。封了陳家。”
陳云海吼叫起來,“你不能這樣。我是四皇子的人,這些銀票是四皇子給我的。是四皇子給我的”
謝知微露出一絲冷笑,果然,上邊有人,還是四皇子。
這個陳云海和四皇子,一個走狗,一個主子,還真的是相配,都是貪財好色,都是喜歡貪銀子的主兒。
謝知微點了點頭,“嗯,你說的這些話,說你是四皇子的人,說四皇子給你的這些銀票,我也會如實上報的。”
謝知微一揮手,兩個捕快就押著陳云海去衙門大牢了。
剩下的捕快,帶著一眾白役,就再次去了陳云海家,查抄陳云海家。
林凡正準備告退,謝知微就問道,“林司吏,最近有沒有什么新的畫作?之青還說要多買你幾幅畫,收藏起來。”
林凡連忙回話,“這些時日,忙忙碌碌,沒有什么新畫作。”
謝知微說道,“如果有新的畫作,一定要帶來讓我和之青品鑒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