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離低下頭，吻上了那張涼薄的唇。
    柔軟的觸碰，像是蜻蜓點水那般，只是一下，卻激起了層層漣漪。
    蘇離的心跳越來越快，她迅速撤離，臉頰發熱。
    眼角的余光瞟到莫行遠的耳根一點點變紅，她吞咽著口水，咬著下嘴唇，等著莫行遠對她發難。
    莫行遠的嘴唇抿了一下，他強壓住心頭的躁動，喉結動了動，眼神移到她的腳上，抹了藥后，那里泛著光。
    很意外，他們誰也沒說什么。
    莫行遠給她又揉了好一會兒，才起身，“好了。”
    蘇離清了一下嗓，把腳縮回來看了眼，她沒去看他，“嗯。謝謝。”
    莫行遠去了洗手間。
    蘇離狠狠地舒出一口氣，拍了拍臉，發燙。
    他居然沒有罵她。
    蘇離有點不習慣。
    莫行遠洗了手出來，他沒去看她，而是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水，擰開蓋一口氣喝了大半瓶。
    “我也要喝。”蘇離聲音不大。
    莫行遠看了她一眼，給她倒了杯溫開水。
    “我要喝冰的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莫行遠又折回去，拿了瓶冰水給她。
    蘇離喝了幾口，心完全恢復如常的跳動，她擰緊了蓋子。
    兩個人又陷入了沉寂。
    要不是莫行遠的手機響了，都不知道他們這份沉寂要保持多久。
    蘇離撇了一下嘴，玩著手里的水瓶。
    莫行遠看了眼來電，他接聽了。
    “行遠，有人到店里鬧事……”電話那頭，白知瑤的聲音帶著驚慌和不安。
    莫行遠皺眉，“報警。”
    “我報警了。但是，我害怕。”
    “我讓遲暮過來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不能來嗎？”白知瑤小心翼翼。
    莫行遠語氣淡淡，“來不了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白知瑤的失落從電話里傳過來。
    莫行遠掛了電話，就給遲暮打了個電話去。
    他沒有背著蘇離打這通電話。
    “遲暮，你去白知瑤店里一趟，有人鬧事。”
    蘇離聞，一點也不意外。
    也只有白知瑤會在這種時候給莫行遠打電話。
    難得的是，莫行遠居然不去。
    掛了電話后，莫行遠一回頭就見蘇離用小鹿一般干凈純粹的眼神看著他。
    “睡不睡？”莫行遠問她。
    蘇離抿嘴點頭。
    莫行遠走過去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臂，扶她。
    蘇離坐著不肯動。
    “干什么？”莫行遠問。
    “抱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蘇離是在得寸進尺。
    莫行遠站著不動，也松開了她的手。
    兩個人僵持著。
    “我都主動親你了，你是不是也該抱抱我？”蘇離直接問他。
    莫行遠瞧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，他真想直接不管了。
    鬼使神差，他不僅沒有不管，真的微微彎腰，將她抱了起來。
    蘇離雙手環在他的脖子上，得逞后笑容更加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