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夫妻倆辭掉了工作,賣掉了房子,哪怕最后淪為街頭乞丐,他們也沒有放棄尋找女兒,最后兩個人死在天橋下,一個寒冬臘月的深夜里。
原主死后靈魂并沒有消散,她的靈魂一直跟在父母身邊,由此可見,原主的靈魂得有都崩潰。
畢竟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傻,那她的父母又如何會因為她這個女兒落得那般凄慘的下場。
所以原主的愿望很簡單,那就是好好孝順自己的父母,不要再傻傻的被任平偉和劉蔓蔓騙得團團轉,給他們兩個畜牲當血包。
蔣純惜是在昨天晚上穿過來的,按照時間線,原主的前世在今天放學回家,就跟父母提出要去下鄉,還因此絕食了幾天,逼得她父母只能同意讓她去下鄉,把原本就為她找好的工作給推了。
“平偉,蔣純惜今天是吃錯藥了是不是,”看著蔣純惜走出教室,劉蔓蔓一張臉陰沉的不行,而現在并不是上課時間,所以教室的同學都在外面的操場上,現在整間教室就只有劉蔓蔓和任平偉,“你說她蠢貨該不會是開竅了吧!”
“啊!氣死我了,”劉蔓蔓氣的都快要發瘋了,“蔣純惜那個蠢貨怎么就開竅了,還有,她不是喜歡你喜歡得要死嗎?難道說她察覺出了什么,這才腦袋開竅。”
“都怪你啦!”劉蔓蔓沖任平偉發火,“讓你在蔣純惜身上多花點心思,也讓你在他面前收斂著點,可你就是不聽,總是在她面前偷偷對我搞小動作,她蔣純惜只是腦子蠢而已,又不是眼瞎,這一次兩次她沒發現,難道百八十次的她還能沒發現嗎?”
“這下好了吧!讓蔣純惜懷疑起我們的關系,讓她的腦子開竅了,那我們還怎么利用她,你要知道,就我們兩家的情況,等我們去下鄉時,家里肯定不會給我們準備多少錢,以后更別指望家里人給我們補貼。”
“等我們到了農村,那就只能自生自滅,靠我們自己養活自己,所以要是沒有蔣純惜這個蠢貨給我們利用,那我們到鄉下后可怎么辦。”
劉蔓蔓和任平偉就是知道了蔣純惜的家境好,這才接近她,利用她了,這些年來借著好朋友的關系,還有蔣純惜偷偷喜歡任平偉這個便利,兩個人可是占盡蔣純惜的便宜。
單單騙走了蔣純惜的零花錢,加起來就有一百多塊。
所以劉蔓蔓怎么愿意放過蔣純惜這個血包,她都恨不得榨干蔣純惜最后一滴血,怎么甘心讓蔣純惜逃出她和任平偉的掌控。
“蔓蔓,你冷靜點,”任平偉開口說道,“你就放心吧!蔣純惜那個蠢貨逃脫不了我的手掌心的,蠢貨就是蠢貨,這就算腦袋開竅也離不開蠢貨的本質。”
“你放心,我隨便哄哄蔣純惜就能打消她的懷疑,會讓她乖乖跟我們一起去下鄉的,”任平偉泛起冷笑來,“哼!一個蠢貨也妄想脫離我們的掌控,做什么美夢呢?”
“她蔣純惜注定要被我們利用得連骨頭渣都不剩,不然豈不是枉費了我們碰到她這樣一個蠢貨,要知道碰到她這樣的蠢貨,就猶如天上下餡餅落到我們頭上,這是老天爺把肉都喂到我們嘴里了,我們豈有讓嚼在嘴里的肉給跑了的道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