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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社會主義好,社會主義好,社會主義國家人民地位高,反動派被打倒……”
蔣純惜這次穿的小世界很是特殊,類似于現實世界那個特殊的年代,又或者說社會背景和發展,跟現實世界非常相似。
現在是這個世界的1970年,蔣純惜現在正在學校,教室外面的廣播正播放紅歌。
“純惜,你想好了去哪下鄉嗎?”原主的好友加同桌劉蔓蔓用肩膀碰了碰蔣純惜說道,“我爸想讓我下鄉去他的家鄉,說那里的村長是他的堂兄,我要是去那里下鄉的話能有人照應,他和我媽也能比較放心些。”
“純惜,我覺得劉蔓蔓的提議很好,”這是坐在蔣純惜后面一個男生的聲音,而他也是原主喜歡的人叫任平偉,“這有當地人照應,總比我們去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好,況且劉蔓蔓的堂伯父還是村長,咱們要是去劉蔓蔓的老家下鄉,那等于就是開了后門,所以……”
“對不起啊!”蔣純惜開口打斷任平偉的聲音,“我就不跟你們去下鄉了,我爸媽已經幫我找好了工作,等過幾天拿到畢業證,我就要去工作單位辦入職手續了,所以我就不跟你們一塊去下鄉了。”
“什么,”這是劉蔓蔓尖叫的聲音,“純惜,你怎么能出爾反爾?咱們不是說好了,我們三個要共同進退,同甘共苦,一起下鄉為祖國的建設做貢獻,可你現在卻說你要留在城里,不跟我們一塊去下鄉了。”
“純惜,你這種作為妥妥就是逃兵,叛徒,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和任平偉嗎?虧我們還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,可你卻這樣背叛好朋友。”
“那我們就別當朋友了,”蔣純惜很是無所謂說道,“真是笑死人了,難道跟你們做朋友,就必須跟你們同甘共苦啊!那跟你們做好朋友還真是倒霉。”
“純惜,你怎么這樣說話,”任平偉非常不滿皺著眉頭說道,“你怎么忽然變成這樣子了,劉蔓蔓這也只是不想我們三個人分開,這才有這么大的反應,你干嘛把話說得如此難聽。”
“沒辦法,我這個人向來實心眼,有什么說什么,要是覺得我話說的難聽,那你們大不了跟我絕交就是了,”蔣純惜無所謂的聳聳肩,“反正我跟你們今后要走的路,注定是走不到一塊去的,因此就算我們現在不絕交,等你們下鄉之后也照樣斷了聯系。”
“反正早晚都會成為沒有交集的陌生人,那還不如現在就絕交。”
話畢,蔣純惜轉過頭看著坐在后排的任平偉嗤笑了下,就站起身來往教室外面走了出去。
原主早就偷偷喜歡任平偉,而任平偉平時有表現出一副喜歡她的樣子,這讓原主一直以為他們兩個人都是相互喜歡對方的,只差捅破最后一層紙而已。
可她哪想到,她其實只是任平偉和劉蔓蔓的吸血包而已。
原主的父母就只有她一個獨生女,而她父母都是單位的干部,她父親是肉聯廠副廠長,她母親則是銀行的小組長,夫妻倆都算是高薪職工。
再加上家里只有她一個孩子,所以原主的家境在這個時代來說,可以說是鳳毛麟角,就是那種被寵得天真無邪,不知人間疾苦的傻白甜,這才會被任平偉和劉蔓蔓給耍得團團轉。
相比于原主的家境,任平偉和劉蔓蔓的家境那就差太多了,應該說是完全沒有可比性才是,而且最主要的是,他們兩個人的兄弟姐妹還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