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有福王這個力挺妻子的丈夫,安家想不倒霉才怪。
所以啊!安老太爺和安父都丟了官職,甚至說安家所有在朝為官的男丁都丟了官職,誰讓福王可是圣上最寵愛的弟弟,只要福王在圣上面前為自己的妻妹鳴不平,就讓圣上徹底厭棄了安家。
而安崇禮這個給發妻下毒的丈夫,可不是丟了官職而已,而是直接被判了刑,流放到苦寒之地,總之這輩子徹底沒希望了。
至于蔣純蘊自然是被送回了娘家,在安崇禮判決下來這天,蔣純惜專門回到了蔣家來見蔣純蘊最后一面。
為什么說見最后一面呢?
那自然是蔣純蘊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氣吊著了。
“妹妹,安崇禮被判了流放之刑,不日就要前往那苦寒之地,”蔣純惜坐在怡可給她搬來的椅子,看著床上已經奄奄一息的蔣純蘊,“怎么樣,你這下總算解氣了,可以安心的死去了吧!”
“嘖嘖!真是世事無常啊!誰能想到你當初費盡心思搶走安崇禮,可卻落得這么個下場,說真的,這幾日午夜夢回的時候,姐姐我總是被惡夢嚇得一身冷汗。”
“你說,這要是當年你沒有搶走安崇禮,嫁進安家的人是我,那你現在的下場,是不是就變成了我。”
“所以啊!姐姐我真的非常感謝你替我遭了這份罪,你呀!可真是我的好妹妹。”
“蔣純惜,”蔣純蘊氣若游絲死死看著蔣純惜,“你別太得意了,我就睜大眼睛在地底下看著,看著你蔣純惜將來能落得個什么好下場。”
“我就不相信了福王能一直寵愛你,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,我姨娘就是最好的一個例子,當初父親有多寵愛我姨娘,可最后呢?還不是變心了,把我姨娘送到莊子上不聞不問。”
“這就不勞妹妹操心了,”蔣純惜笑笑說道,“哦!對了,妹妹想來是還不知道,你姨娘在莊子上的情況吧!”
“你那好父親啊!可是把你姨娘做成了人彘呢?”
蔣純蘊瞳孔瞪大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樣,是不是感覺很震驚呢?”蔣純惜嘴角的笑容幅度擴大,“不過這能怪誰呢?要怪只能怪你姨娘作死給蔣耀陽那個老匹夫下了絕嗣藥,想讓他那個老匹夫斷子絕孫呢?”
“只不過可惜啊!我弟弟活得好好的,因此你姨娘也算是幫了我弟弟一把,畢竟蔣耀陽那個老匹夫這輩子就會有我弟弟一個兒子,還不得當成獨苗苗把我弟弟供起來。”
“你說,”蔣純惜聲音頓了下,“這要是當年你弟弟沒有走丟的話,那咱們的情況是不是就會調換了過來,你還是蔣耀陽那個老匹夫最寵愛的女兒,帶著十里紅妝嫁進安家,讓安崇禮把你捧在手心寵著,在安家過著舒心無比的日子。”
“而我,肯定是讓他那個老匹夫隨便找個婆家,一副寒酸的嫁妝就把我給打發了,畢竟以你姨娘以前的得寵,她肯定會吹枕邊風讓蔣耀陽那個老匹夫不讓我參加選秀。”
“真的,”蔣純惜一臉誠懇看著蔣純蘊,“妹妹啊!姐姐我真的是非常感謝你,畢竟姐姐現在的好日子,那可都是妹妹促成的呢?這要不是當初你故意讓你弟弟走丟,姐姐我又怎會有現在這樣的好日子呢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