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妙柔這邊發生的事,很快就有人傳到蔣純惜這里。
“呵呵!這刀子扎在自己身上終于知道疼了,”蔣純惜嗤笑道,“我倒要看看,知道自己的身子治好無望,蔣耀陽那個老匹夫會不會親手去弄死童姨娘。”
“肯定會的啦!”怡可把切好的水果端到蔣純蘊面前,“那可是被下了斷子絕孫的絕嗣藥,這只要是男人,誰接受的了自己被斷子絕孫。”
“大小姐,你就等著瞧吧!童姨娘這下是徹底完了,老爺若是還念舊情的話,那說不定還能給她個痛快,可要是連點舊情也不念,那童姨娘恐怕就慘了,想死都成了奢望。”
“哼!要奴婢說,就應該讓老爺把童姨娘往死折磨,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那才能解氣,”這是怡心的聲音,“誰讓童姨娘以前實在是太可惡了呢?仗著老爺的寵愛,別說是沒把大小姐放在眼里了,就連老夫人都沒被她放在眼里。”
“說真的,老夫人被她氣了這么多年身子還健朗,那真的是佛祖保佑了,所以怎么能讓童姨娘死得太痛快。”
“大小姐,”怡可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,“您說,老爺要是徹底恨上童姨娘,那二小姐豈不是……”
蔣純惜心情很好吃了一口水果:“是啊!這要是蔣耀陽那個老匹夫恨上童姨娘,那蔣純蘊估計就要慘了,等蔣純蘊要嫁給安崇禮時,恐怕是連一副像樣點嫁妝都沒有。”
“嘖嘖!我現在已經能預測到蔣純蘊嫁給安崇禮后悲慘的日子了,就是不知道安崇禮能不能狠得下心來弄死蔣純蘊,好給自己再娶個能給他今后仕途上帶來助力的妻子。”
“呵呵!希望安崇禮可不要讓我失望才好,不然豈不是要辜負了我對他的一番謀算。”
沒錯,蔣純惜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放過安崇禮那個渣男,這梁子都已經結下了,她敢確定要是安崇禮將來能坐上高位,肯定會想著要報復她,又或者說報復整個蔣家。
畢竟他那樣的渣男,這記恨的本事可大著呢?小小一件事都能讓他記恨在心里,蔣家要是連份像樣的嫁妝都不給蔣純蘊準備,讓安崇禮成婚之時丟盡臉面,他能不恨死蔣家才怪。
蔣耀陽那個老匹夫也就罷了,安崇禮要是只針對蔣耀陽那個老匹夫,那蔣純惜還要感謝他呢?
只不過啊!不用想也知道,安崇禮恨上的肯定是整個蔣家,所以能怎么辦,她自然是要給安崇禮安排個死法。
蔣父隔天下朝后就找了個相熟的太醫偷偷給他把了個脈,然后結果自然是不用說,蔣父今后無法能再讓女人有孕。
蔣父當時差點就沒嘔出一口血,誠懇的拜托那個太醫保密,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,就馬上告假去了城外莊子上一趟。
“你這個賤人,”蔣父見到童姨娘時,就直接狠狠給了她一腳,把童姨娘踹倒在地,“竟然敢給我下絕嗣藥。”
蔣父蹲下身用手死死掐住童姨娘的下巴,“你怎么就敢啊!我自問這些年來對你足夠好,就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,可你賤人倒好,竟然……”
“呸!”童姨娘一口唾沫吐在蔣父的臉上,“沒對不起我的地方,那宋姨娘那個賤人是怎么被你抬進門的,你違背了對我的諾,竟還好意思說沒對不起我。”
“蔣耀陽,這就是你違背諾的報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