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蔣純蘊憔悴不堪,淚流滿面的樣子,安崇禮心里對蔣純蘊的那點介懷也就散了:“苦了你了,都怪我不好,如果那天我沒答應帶蘅哥兒一起出門,那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。”
蔣純蘊從安崇禮懷里抬起頭,搖了搖頭道:“這怎么能怪崇禮哥呢?畢竟發生那樣的意外,也不是崇禮哥愿意看到的。”
“崇禮哥,”蔣純蘊表情不安起來,“你家里的長輩是不是對于我父親去你家鬧非常不滿,那他們會不會也因此對我不滿,不打算讓你娶我,準備退掉我們這門婚事。”
這就是蔣純蘊今日把安崇禮叫出來的原因,說到底她還是被童姨娘的話給影響到了,這才想著把安崇禮叫出來問問好安心點。
“我家里的長輩確實不滿,”安崇禮說道,“不過你放心,我家里的長輩只是對你父親不滿而已,沒有遷怒到你身上。”
安崇禮不忍心把實情告訴蔣純蘊,就怕又給她重重一擊,讓本就憔悴不堪的她承受不住。
“所以我們的婚事不會變,畢竟我們已經下聘寫下了婚書,連成婚的日期都定好了,婚事不可能因為你父親的原因就有變的,”安崇禮眸光閃動了一下,“對了,你父親有沒有遷怒于你。”
“沒有,”蔣純蘊并沒有選擇說實話,畢竟這段時間蔣父對她的不聞不問那不是明擺著嗎,就是遷怒了她這個女兒,“我父親倒沒有遷怒于我,他還因為我姨娘對我發瘋生了我姨娘的氣,已經有段時間不愿意在我姨娘院里歇著了。”
“那就好,”安崇禮松了一口氣,“我就是擔心要是連你父親也遷怒于你,那你在蔣家的日子該如何水深火熱。”
安崇禮是愛蔣純蘊,但說到底他對蔣純蘊的愛也不純粹,這要是蔣父連她這個女兒也給遷怒上,那他娶了蔣純蘊,對他將來在仕途上可是一點助力都沒有。
所以蔣父沒有遷怒女兒這很好,安崇禮有自信會讓蔣父重新接納他,相信他這個女婿并沒有害蘅哥兒,讓蔣父為了純蘊這個女兒著想,將來在仕途上盡最大的努力給他托舉。
這只能說安崇禮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,也太盲目自信了。
不過也是,像他這種渣男自信是標配的標桿。
哦!對了,安崇禮和蔣純蘊成婚的日子是訂在來年三月,現在才九月份,距離他們成婚的日子還有好幾個月。
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蔣純蘊整個心情就放松了起來,在回到蔣家路上,臉上的笑容一直還掛著。
“父親。”蔣純蘊從馬車上下來,正好遇到蔣父也回來了。
“純蘊啊!你這是去哪了,”蔣父不悅的皺起眉頭來,“你該不會出門去見安崇禮了吧!”
“女兒是去見崇禮哥了,”蔣純蘊倒也沒有說謊,隨即眼眶就通紅了起來,“父親,你不知我姨娘她有多過分,她竟然要我和崇禮哥退婚,所以我這心里實在是不安及了,這才寫信給崇禮哥約他在外面見面。”
“純蘊,”蔣父眉頭皺的更緊了,“關于你和安崇禮這樁婚事,你要不要再慎重考慮一下,現在兩家鬧成這樣,為父就擔心你嫁進安家會過得不好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