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眼睛,都亮了起來!
“釜底抽薪!好計策!”
“那您打算派哪支部隊去?”
最開始提問的那個千夫長,再次激動地站了起來,“我們蒼狼軍團,愿為先鋒!”
江澈笑著搖了搖頭:“不,殺雞焉用牛刀?我不會派一兵一卒的大軍。”
他轉過頭,看向了帳外一個沉默的角落。
“獵犬何在?”
“在!”
一名臉上涂滿油彩,如同鬼魅般的戰士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帳門口,單膝跪地。
“我給你一百人。”
江澈下令道:“帶上最新式的雷神之怒,潛入這個兵站,給我把他們的彈藥庫和糧倉,全都點成煙花!”
雷神之怒,正是江澈為硝化棉改進型炸藥取的新名字,威力比傳統黑火藥大了十倍不止。
“遵命!”
獵犬小隊的隊長,聲音沙啞,沒有一絲情緒。
江澈又看向那位請戰的千夫長:“巴特爾,我再給你一支千人精騎,全部換裝騎槍和輕型炮。”
“你們蒼狼軍團的任務,給我精準地清除掉所有崗哨,打爛他們的雪橇車隊,切斷他們任何逃跑或求援的可能。”
“是!天可汗!”千夫長巴特爾激動得滿臉通紅,大聲領命。
……
三天后的深夜,貝加爾湖以南,寒風徹骨。
羅斯人新建的前進補給站內,一片寂靜,只有巡邏隊的士兵,縮著脖子,在沒過膝蓋的積雪中艱難跋涉。
在他們看來,這片鳥不拉屎的冰原,除了風雪,不會有任何敵人。那些只會騎馬射箭的草原土著,根本不敢在這種天氣下發起攻擊。
然而,他們沒有發現,一道道如同雪地幽靈般的身影,早已借著夜色的掩護,悄無聲息地摸到了營地的柵欄之下。
獵犬小隊的隊長,打了個手勢。
兩名隊員立刻上前,用特制的鉗子,無聲地剪斷了鐵絲網。
一百名隊員,如同一百道影子,流水般滲入了兵站之內。
他們繞開了所有的明哨暗哨,直撲兵站的兩個核心區域。
堆積如山的彈藥庫,和存放著大量面粉、凍肉的糧倉。
幾分鐘后,伴隨著幾聲微弱的悶響,幾個黑乎乎的炸藥包被安放在了關鍵的承重柱上。
隊長看了一眼遠處的信號塔,再次打出手勢。
“動手!”
幾乎在同一時間,兵站外圍,巴特爾率領的蒼狼千人隊也行動了。
“目標,所有瞭望塔哨兵!自由射擊!”
“砰!砰!砰!”
清脆而密集的槍聲,在寂靜的雪夜中驟然響起。
經過嚴格訓練的草原神射手們,依托著雪堆作為掩體,手中的后膛騎槍精準地噴吐著火舌。
瞭望塔上,那些還在打瞌睡的羅斯哨兵,連警報都來不及發出,便一個個栽倒下來。
“炮兵!目標,營地門口的雪橇車隊!三輪急速射!放!”
早已架設好的輕型騎兵炮發出低沉的怒吼,炮彈劃破夜空,精準地將那些滿載物資的雪橇車隊炸成了一片燃燒的廢墟。
兵站內的羅斯人,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打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