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爺英明。”
李默由衷地贊嘆道:“此計釜底抽薪,東瀛幕府恐怕到滅亡的那一刻,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錯在了哪里。”
聞,江澈的目光重新落回絹帛上,“報告的后半部分,才是這盤棋的關鍵。”
“是的。”
李默精神一振,繼續匯報道:“密報中還提到,在幕府遭受重創,威信大跌的同時。”
“我們長期在暗中扶持的薩摩、長州等西南強藩,已經徹底與幕府撕破臉皮。”
“他們以清君側,討奸逆為名,聯合起兵,與幕府軍在關西地區爆發了數次大規模的武裝沖突。”
“在帝國提供的軍械,物資和情報支持下,薩摩與長州的聯軍屢戰屢勝,聲勢大漲。”
“如今,整個東瀛已呈燎原之勢,遍地烽火,徹底陷入了內亂的泥潭。”
江澈緩緩站起身,走到墻邊懸掛的巨大東亞地圖前。
“幕府自顧不暇,強藩趁勢而起……多好的局面。”
“一個統一而強大的東瀛,是帝國海疆之側的一把尖刀。而一個分裂的東瀛,則是我大夏東南沿海最堅實的屏障。”
“傳我的令,明日一早,召集內閣核心成員,于勤政殿議事。”
……
翌日,新金陵,皇城,勤政殿。
殿內氣氛莊嚴肅穆。
能夠參與這場會議的,無一不是帝國真正的核心重臣。
江澈高坐于親王寶座之上,神色平靜,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。
“諸位,今日召集諸位,只為一事,東瀛。”
殿內眾臣神情一凜,他們都已通過各自的渠道,或多或少地聽聞了東瀛的劇變。
但此刻從攝政王口中親自說出,意義截然不同。
江澈沒有直接公布那份驚天的密報,而是簡意賅地將情況做了概述。
“據報,東瀛德川幕府,因其內部問題,軍工生產遭遇重挫,實力大損。”
“與此同時,其國內西南諸藩,如薩摩、長州等,趁機起事,與幕府爆發全面內戰。”
“目前,東瀛全境,已戰火紛飛。”
話音剛落,性如烈火的兵部尚書立刻出列,抱拳道:“王爺!此乃天賜良機!幕府自取滅亡,東瀛內亂不休,正是我大夏一勞永逸,解決東海心腹大患的絕佳時機!”
兵部尚書的話,代表了軍方許多將領的普遍想法。
趁你病,要你命,這是最直接,也是最符合軍人思維的邏輯。
內閣首輔莫青卻眉頭微蹙,出列道:“王爺,之前咱們已經成功將整個島國打服,后來于總長于青更是在其執政三年,但三年之后,于大人歸回,如今這才過了不到八年,島國那邊又開始了新興立派,雖說他們現在說的大多都是我們的官話,可許多地方還是有不認同我們的,所以我不建議主戰,不是因為打不過,而是因為過于浪費了!”
莫青的分析立刻得到了鴻臚寺卿張廷玉等一眾文官的附和。
畢竟莫青說的也是沒毛病,華夏這么多年下來,可謂是在江澈的帶領下,百戰不殆。
如今雖說是江源登基,可大多事情還是這位站在背后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