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非真拿出自己的介紹信:“您好,我是來報到的,這是我的介紹信。”
女道士露出笑容:“道宮來的新人,歡迎。走吧,我領你去見主事。”
主事并不在這個大簽押房辦公,有獨立的小簽押房,就在旁邊。
女道士領著林非真來到主事的簽押房外,門也敞開著,不過里面還有客人,林非真偷偷看了一眼,正是那個一襲白衣之人,正在跟人事司的主事談笑風生,不知是否錯覺,這位人事司的主事似乎有點諂媚。
女道士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兩人又回到了大簽押房。
林非真小聲問道:“這位也是來入職的?”
他之所以肯定這個白衣人是新來的,道理很簡單,市舶堂的老人進出不會登記。
女道士輕聲道:“是新來的主事,來頭大得很。”
“李家人?”林非真當然知道如今的大掌教就是姓李,他還知道市舶堂中的李家人非常多,掌堂真人也是李家的。
“不止,你知道南婆羅洲公司嗎?”
“知道。”
“前些時候,南婆羅洲公司的董事會被一鍋端了,當時鬧出不小的動靜,靈官上街,獅子城戒嚴,據說就跟這位有關系。我還聽說,南婆羅洲公司的首席鄭夫人,家里死了不少人,說不定也有關系。”
林非真嚇了一跳:“這么厲害的人才是主事?”
“來鍍個金,長則一年,短則幾個月,人家就高升了,不會在這里久留,不像我們,要在這個大院里干一輩子。”
正說著,隔壁傳來聲音,女道士朝林非真招了招手。
兩人剛出門就看到人事司的主事送一身白衣的新主事出來,姿態很低,好像兩人并非平級,而是上下級的關系。
白衣人經過林非真身邊,忽然停下腳步,上下打量著林非真:“你我同一天報到,倒是有緣。”
林非真不知道該說什么,只能把頭埋低,畢恭畢敬。
白衣人對人事司的主事道:“正好我還缺個聯絡員,要不就他吧。”
林非真先是一怔,然后有些慌張。
人事司的主事道:“沒有問題,我立刻就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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