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霄答非所問道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陳家也是支持齊大真人的。”
陳玉書道:“姚家、齊家、周家、陳家、蘇家都是以齊大真人為馬首是瞻,張家和李家雖然是道門唯二的頂尖世家,但因為一些歷史問題,也要對齊大真人禮讓三分。”
李青霄道:“所以陳大真人是‘天上白玉京’的一員,而我也是‘天上白玉京’的一員,不知我這樣說,明霄能明白嗎?”
陳玉書點了點頭:“我想我大概明白了,不知我能加入‘天上白玉京’嗎?”
李青霄道:“我說了不算,等我們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,回到陰月亮后,自有說了算的。如果那位上仙都說了不算,那就只能請示齊大真人了。不過齊大真人如今不在人間,去了陰間,她說要三年后才能回來。”
陳玉書陷入沉思,不再說話。
李青霄又掄起錘子,這次用上了渾淪氣息。
“小殷棍法”之“當頭一棒”。
銀瓶乍破水漿迸。
昆山玉碎鳳凰叫。
“黃天”小神像上終于出現了一線裂縫。
與此同時,齊大真人的玉牌開始震動起來。
李青霄一怔,隨即笑道:“我就知道,果然有蹊蹺,這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。”
陳玉書也盯著神像上的裂縫,輕聲道:“渾淪氣息。”
李青霄忍不住看了陳玉書一眼:“你也知道這個?”
陳玉書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當年舊港宣慰司一戰,爺爺受了重傷,便是被這玩意兒折磨得生不如死,我一直想幫爺爺擺脫這種痛苦。”
李青霄沉默了。
李元殊戰死,陳大真人遭受重創,龍大真人被困苦海,北落師門沉睡,九代大掌教受傷飛升,還有原屬于白玉京的那位仙人至今還未復原。
高層尚且如此,這還不算小人物的傷亡,其中也包括李青霄的父母。
可見二十年前那一戰的慘烈。
過了良久,李青霄問道:“你父母呢?”
陳玉書望向天際盡頭,輕聲道:“家嚴作為天罡堂首席副掌堂,戰死在了舊港宣慰司,家慈生下我后不久便身故了,我是爺爺帶大的,如果不算那些來往很少的叔伯,爺爺是我唯一的親人。”
李青霄嘆了口氣:“我們算是同病相憐。”
陳玉書扭頭望向李青霄。
李青霄道:“不過你的運氣比我好,你好歹還有爺爺,我被一位真人送到了萬象道宮,我是在萬象道宮長大的。”
陳玉書低聲道:“那一戰實在太慘了,不知留下多少孤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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