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霄抓機會的能力向來不弱,雷光一散,他就使出了“當頭一棒”。
女鬼慌亂中一躲,雖然避開了這一棒,但蓋頭卻是被紙棍勾住,一拉一扯,反倒是成了李青霄揭下蓋頭,露出女鬼的真容。
不出意外,是一個典型的棄婦形象,披頭散發,甚至黑色長發蓋住了臉,只是露出一只猩紅眼眸。
李青霄一抖手中的棍子,任由紅蓋頭落在雨中的泥濘里。
女鬼看到這一幕,頓時涌出滔天恨意,死死盯著李青霄,好似李青霄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。
李青霄完全無動于衷,問陳玉書:“明霄,剛才的天雷還能來一發嗎?”
陳玉書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我的牌陣中有三張,不過我只抽到了一張,能不能抽到另外兩張,得看運氣。”
“不靠譜。”李青霄給出三字評語。
陳玉書道:“所以這件半仙物才能落到我手中。若是太過靠譜,可輪不到我。”
李青霄不再說什么,又望向女鬼:“不好打,我還沒有凝練出拳意,只能靠棍法取勝,可這女鬼一直飛在天上,實在不好打。”
陳玉書捏著自己的下巴:“可惜我還差一張牌。”
女鬼終于忍不住開口道:“夠了!”
李青霄和陳玉書終于停止了旁若無人的交談,望向女鬼。
“你們兩個說對了,不管你們狂妄還是跪地求饒,你們的命,我要定了。因為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恩愛男女,為何癡情總被辜負……”女鬼眼看著就要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之中。
李青霄立刻打斷:“停!你的故事,我不想聽。誰辜負了你,你找誰去,我可不欠你的。你殺不殺負心郎,我不管,你找到我的身上壞我的名聲,那我絕不放過你,抽筋拆骨,神魂壓到九幽之下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陳玉書也道:“這位姑娘,人生的意義不該只有成親。緣來緣聚,緣去緣散,能成固然是好,不能成一個人也不錯,能嫁出去當然是海闊天空,可青燈古佛也沒什么不好,又何必苦大仇深,濫殺無辜,作此等卑劣姿態。難道你覺得我們會可憐你嗎?抱歉,我們只會打死你。”
女鬼簡直要被這對狗男女氣瘋了。
天底下怎么會有這種人?
隨著女鬼的怒氣和怨氣,大雨下得更急了。
倒不是這女鬼有如此龐大的陰氣,而是這片地域本就是陰氣彌漫,機緣巧合之下,這只成了氣候的女鬼成為了這片區域的陰氣開關,可以撬動龐大的陰氣興風作浪。
換而之,只要解決掉女鬼,那就萬事大吉。
女鬼的眼眶中有血淚流淌。
“你盤踞此地,濫殺無辜,還有臉哭?找打!”李青霄大喝一聲,用上了武夫血吼的神通,舌綻春雷,瞬間蕩開身前的陰氣,在漫天陰氣大雨之中,李青霄整個人就像一團加了油的烈火,再次拔地而起。
女鬼的覆臉黑發激蕩開來,露出一張沒有半點血色的蒼白容顏,獰笑道:“你這張臭嘴,我先拔了你的舌頭。”
李青霄與女鬼錯身而過。
“鳳穿花”。
李青霄的一棍搗中了女鬼的胸口,雖然女鬼并無實體,但半仙物可不管這個,以實擊虛,還是重創了女鬼。
只是想要徹底打死女鬼,很難。
沒辦法,女鬼就在天上飛,李青霄只能跳一下打一下,不能連續進攻,趁著李青霄落地的空當,女鬼便能恢復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