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驚雷短暫照亮了破廟內的情景。
也照亮了侍女的臉龐,此時的侍女正在笑著,張開大嘴,嘴角直接咧到耳朵根,一口能把人的頭給咬掉。
她的目光在李青霄和陳玉書之間來回巡視,似乎猶豫著先從哪個吃起。
男人的肉有嚼勁,女人的肉汁水多。
最后侍女的目光落到了李青霄的身上。
決定了,就吃這個臭道士,脾氣這么臭,算他活該。
正當她打算一口咬下的時候,閉著雙眼的李青霄出手如電,竟是一把扯住了侍女的舌頭,然后猛地一拉。
侍女不僅嘴巴合不上,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李青霄還是閉著雙眼,就好似夢游一般。
侍女一狠心,五指的指甲開始飛速生長,足有半尺之長,寸許之厚,泛著黑幽幽的光澤,仿佛利刃一般朝著李青霄戳來。
鬼也是可以有血肉的。
經典的畫皮鬼就可以穿著一張人皮招搖過市。
李青霄終于睜開雙眼,目若寒星,與侍女的目光對上,竟是讓侍女有目盲之感。
這便是武夫氣血充沛所致,最是克制陰物,此時李青霄不再刻意掩飾,自然讓這鬼類無法抵御。
“我給過你機會。”李青霄冷冷道,“既然你不滾,那也怪不得旁人。不知你聽沒聽過一句話,不打饞的,不打懶的,專打不長眼的。”
話音未落,李青霄左手拽著舌頭奮力一拉,右手直接一拳,將其打得腦漿迸裂,死得不能再死。
“明霄道友,你還要睡到幾時?”李青霄又望向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的陳玉書。
陳玉書終于從臂彎中抬起頭來,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茫然:“雨停了嗎?”
李青霄道:“這雨下了一夜,非但沒有停,反而陰氣越來越重,我看大有蹊蹺,多半是我們被困住了。”
然后李青霄又伸手一指地上已經被打死的侍女:“這個小鬼多半就是來探路的。”
陳玉書站起身來,望向破廟外的大雨:“這個世界實在太古怪了。”
李青霄道:“本就是域外天魔造就的世界,當然不正常,依我看來,八成是有什么東西盯上了我們,說不得要闖上一闖。這次對手不同尋常,得拿出點真本事才行,明霄你有問題嗎?”
“沒有問題。”
陳玉書竟是從須彌物中取出一副“玄圣牌”。
所謂“玄圣牌”,三寸長,兩寸寬,繪以彩圖,是玄圣在晚年時發明的一種小游戲,幾乎沒有門檻,經過這么多年,已經是道門的經典游戲,老少皆宜。
玄圣牌共有四個陣營,分別是道門、佛門、儒門、古仙。
選擇陣營之后,挑選一張領袖牌、二十四張人物牌和十二張神通牌組成牌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