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李青霄深知一個道理,如果一個女人看起來很好打交道,相處起來很和氣,好說話,那么這個女人一定不好打交道。道理很簡單,你能看出來的事情,別人也能看出來,若是這個女人還能獨善其身,那就說明她的外在和氣只是表象,內里肯定是疏離的,拒人千里之外。
便在這時,小北落師門又在李青霄的心間嘀嘀咕咕:“九氣映明出霄間,哪個宵間?莫不是你這個青霄?”
李青霄表示不滿:“與你什么相干?咸吃蘿卜淡操心。”
“現在的白玉京就只剩下這么幾個人,齊大真人說了,不能再搞冷冰冰的養蠱,要講戰友情,這是什么?這就是相親相愛一家人,當然要關心你。”小北落師門理直氣壯道。
李青霄不再理會小北落師門,斟酌辭。
小北落師門肯定是請示了大北落師門,所以才允許他把陳玉書帶回陰月亮,那么許多內幕就可以告訴陳玉書了。
“陳道友,呃,我是說明霄,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,你可能聽說過,也可能沒聽說過,總之我都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,不要太過吃驚。”李青霄鄭重其事地說道。
陳玉書問道:“是‘天上白玉京’的事情嗎?”
李青霄道:“明霄作為陳大真人的孫女,應該聽說過‘天上白玉京’計劃吧。”
陳玉書有些驚訝,不過轉念一想便大概明白李青霄怎么猜出自己的身份,不吝贊美:“白晝心思敏銳,一下子便猜出了我的身份。”
她頓了一下:“至于‘天上白玉京’計劃,我的確有所耳聞,據說是由太上掌教齊大真人親自主持的龐大工程,不僅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,而且諸多道門高層也參與其中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那張名為‘天上白玉京敕令’的符箓與‘天上白玉京’計劃有關?”
“沒錯。”李青霄給出肯定答復,“這是身份憑證,只有加入‘天上白玉京’計劃的道門高層才能有這樣的憑證。我曾見過一張相同的憑證,來自已故仙人渡掌軍真人李元殊。”
陳玉書看起來并不意外。
李青霄一邊觀察陳玉書的神態,一邊說道:“現在看來,明霄是知道此事了,那么明霄也一定知道天外異客。”
陳玉書的睫毛顫了顫:“天外異客。”
李青霄心中有數:“看來明霄之所以會來到此方世界,并不完全是巧合。”
陳玉書沉默了片刻,緩緩說道:“我的確知曉有關天外異客的事情,據說天外異客的身上藏著長生的秘密。”
李青霄加重了語氣:“這種長生不會是毫無代價的。”
陳玉書輕嘆道:“爺爺和周真人都是這么說的,是我自作主張,擅自動了爺爺的符箓,怨不得旁人。”
李青霄一挑眉:“北辰堂的周真人?”
陳玉書點了點頭。
李青霄沒有再問下去:“我們先離開這里,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。”
陳玉書抬頭看了眼屋頂上的大洞,又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李青霄,嘴角微微一翹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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