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橋皺起眉頭,一拍桌子:“老實交代你的問題,不要東拉西扯!”
元青盛愈發放肆了:“看來你們還知道怕,我的問題就是玉京的問題,要交代就全交代,要不交代就全不交代。”
李元橋頓感騎虎難下。
李青霄冷不丁開口道:“我現在就問你,那日我在城門口見到你的時候,還有一個年輕人和一個老頭,他們是誰?藏身何處?”
元青盛仍是冷笑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冥頑不靈。”李元橋也回過神來,“還敢胡亂攀扯,意圖威脅審問人員,罪加一等。”
然后李元橋一個眼神,兩名靈官立刻上前,解開元青盛的鐵鎖,一個靈官捏著他的左腕從背后往右肩上掰,另一個靈官捏著他的右腕從胸前往右頸后掰,兩只手腕在右頸肩背部越靠越緊,骨節的咔咔聲都聽得見了。
元青盛被兩個靈官掰得身子蜷曲,滿臉漲血,僅剩的一只眼珠就像要從眼眶中鼓出來,可兀自倔犟地抬望著李青霄和李元會:“就算你們打死了我,我也是這個話。”
李青霄道:“你不就是想拿你背后的人來壓我們嗎?好讓我們投鼠忌器,又將無功而返,你也不要藏著掖著故弄玄虛,我干脆替你說了,你無非是暗示你們在給大公子辦事。”
一瞬間,整個審訊室針落可聞,李元橋和一眾靈官都緊張起來,甚至李元橋暗暗后悔把李青霄叫了過來。
怎能如此孟浪不知輕重深淺?
就連元青盛都愣了一下,有點搞不懂李青霄到底是愣頭青,還是另有依仗。
別看李元會和李青玄已經勢同水火,可上面還有一位大掌教。因為對大兒子李元殊的愧疚和補償心理,大掌教鐵了心要讓大孫子接小兒子的班,一旦涉及李青玄的名聲和前途,大掌教肯定不會坐視不理,到時候大掌教的鐵拳砸下來,無辜的,有辜的,誰都不能幸免。
面對大掌教的怒火,李元會不會出頭,只會把這些人當成棄子。
這才是李元橋等人忌憚的原因,他們算是二房的人,卻不想把自己搭進去,還是優先保護好自己。
李青霄望著元青盛:“我這樣說,你認可嗎?”
元青盛看到李青霄那張臉就怒火大盛,此時干脆把心一橫:“就是這樣。”
李青霄微微點頭:“你剛才說,你們是在為大公子辦事,那我問你,大公子什么時候給過你們授意?你能拿出證據嗎?”
元青盛遲疑了一下:“沒有證據。”
李青霄抬高了音量:“沒有證據,你憑什么說是大公子指使你們的?”
元青盛硬著頭皮道:“大公子是沒有出面,可鳳麟洲道府的次席副掌府出面了。”
李青霄道:“你說是鳳麟洲道府次席指使的,讓你們來蓬萊島鬧事,你們知不知道蓬萊島是什么地方?你們知不知道八景別府是什么地方?又豈是一位次席能隨便干涉的?你以為這樣的說法能蒙混過關嗎?”
元青盛咬著牙道:“次席當時說是奉了上面的意思叫我們這樣干,我們不能不聽。”
李青霄道:“所以你就想當然地認為這個上面是大公子,次席副掌府親口說過這個上面是大公子嗎?”
元青盛一時間無以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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