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越想，越不對勁。

于是出來，就聽見了周聿川的那段質問。

商郁在外沒有什么太好的名聲，或許他無所謂背上這個莫須有的罪名，但她介意。

他的好，只有她知道。

以后，她要好好維護她的名聲。

小姑娘的手心溫暖柔軟，指尖處，因常年施針，留下了一層薄繭。

但商郁每次牽手，總喜歡反反復復摩挲她的指尖。

此時此刻也一樣，他順著她的動作松開周聿川，身上那股子戾氣陡然消失，牽住她的手，從善如流地應下，“好，聽你的。”

而后，他輕輕挑眉，覷了周聿川一眼，“周總，那我就不送了。”

望著兩人手牽著手走遠，周聿川只覺得有什么刺得眼眸生疼。

他忽然在想，過去，他和溫頌有沒有過這樣的時刻。

回憶不停在腦海里翻涌，好半晌，他才驚覺，他好像未曾這樣……好好牽過她的手。

一次都沒有。

男人頹敗地垂下眼睫，適才溫頌所說的那些話，也在他的腦子里翻來覆去。

她竟然那樣護著商郁。

可他，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所說的話。

那頭，病房門隱約傳來合上的聲音，周聿川緩緩站直身體，如木偶一般走進電梯間，按下樓梯，下樓。

醫院外已經華燈初上，還未立冬，但風一吹過來，周聿川感覺骨頭縫都透著涼。

他第一次心里升起些荒謬的念頭。

——為什么時光不能倒流。

他會好好待她的，他一生一世，都只會愛她一個人。

他走到車旁，開門上車的同時，手機響起。

周聿川坐進車內，神情陰鷙地接通電話，“你就不怕，我把這件事捅給霍家？你現在人在哪里，立馬把解藥給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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