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錢包,右手手機,表在手腕上,理論上來說,袋子里沒什么東西了啊。
他把手機用另一只手抓著,探手去袋中一掏,觸手就發現不對,是塊表。
他還不信,不可能啊。
掏出來,一看,還真是一塊表。
“一塊表。”肖義權夸張地大叫,轉頭看吳公子:“是不是你那塊。”
吳公子可就傻住了,轉眼去看長裙女人。
長裙女人也傻了,她明明親手放到肖義權袋子里的啊,肖義權袋子里沒有就算了,居然在李建袋子里出現,這是怎么回事,難道那表長了翅膀會飛?
眼見吳公子看過來,她忙叫:“我不知道,我……”
還好,沒有傻到腦漿迸裂,沒把自己暴出來。
肖義權這時就叫起來:“李公子,原來你是小偷啊,嘖嘖嘖嘖,看上去人模狗樣的,居然是小偷,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李建暴怒。
“又一個屁。”肖義權奇怪:“我先前只丟了一個屁啊,哦,我知道了,這個屁,是我那個屁生的孩子,哇,不愧是我肖義權,放個屁,都有著強大的繁殖力。”
這什么跟什么啊?
但是很有趣,有人就笑出聲來。
李建那個羞惱啊,只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。
無縫可鉆,又拿肖義權毫無辦法,他只能恨恨地看向薛冰。
薛冰也沒轍啊。
她自己還給肖義權打了屁股呢,說起來更沒臉。
“這個人,真是個鄉巴佬。”她恨恨的咬牙,卻又奇怪:“怎么表在李建袋子里,他們到底在搞什么啊?”
“好了,表找到了,剩下的事,跟我無關了。”肖義權把掃描儀扔給保安:“各位慢慢玩啊,小弟先走了。”
拍拍屁股,轉身就走,眨眼就消失在了門外,也沒叫包琳。
“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?”
“今天這事有趣了。”
“這姓肖的,有點意思。”
“李建今天的臉,丟大發了。”
看著肖義權背影消失,眾人議論紛紛。
李建臉黑如鍋底,但還保持著正常的理智,強行打個哈哈:“開個玩笑,各位,今天先到這里,都散了吧。”
眾人紛紛散去。
吳少和長裙女人還有薛冰留了下來。
薛冰先把包琳打發回去了。
“你這蠢貨,到底怎么回事?”吳少質問長裙女人。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長裙女人迷茫:“我親手把表放到他衣服袋子里的。”
“那為什么表會在李少袋子里?”吳少揚手要打。
“算了。”李建擺手:“這個事和她無關。”
“一點小事都辦不好。”吳少怒。
“這怪不到她。”李建搖頭,眼光微凝:“表居然出現在我袋子里,這是那個肖義權的手法。”
吳少怕李建怪了他,所以轉移怒火,李建這么一說,他倒是不吱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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