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穿的是晚禮服樣式的一條長裙,露著背,前面自然也是真空的,這么一撞,好家伙,全給肖義權看見了。
肖義權眼光一凝。
倒不是因為車頭燈,因是另外的東西。
長裙女人撞他的時候,手在他牛仔服的袋子里掏了一下。
港臺電影里,經常有這樣的情節,漂亮女賊參加晚會酒會,趁機偷有錢人的袋子。
“對不起。”長裙女子道了歉,離開了。
看著她裸背,肖義權又驚又喜又奇:“這女人,竟然是小偷?電影里的情節,給我碰上了?”
想想又不對:“她要偷,去偷那些穿西裝的公子哥啊,我這一身牛仔,有什么好偷的啊?”
這么想著,他把手中的酒杯換到左手,右手伸進袋子里摸了一下。
又一個意外發生了,他摸到了一塊表。
拿出來一看,真是一塊表,樣子很酷,估計不便宜。
肖義權不喜歡表,從小到大,他都沒戴過表,愛打籃球的人,最討厭的,就是手腕子上有東西,礙事。
學校里也不需要表,高中畢業,肖蘭直接給他買了一臺西門子的手機,是真的從來沒戴過表。
他也不認識表的各種品牌,但可以肯定,這表不便宜就是了。
所以,他袋子里,是絕對不可能有表的,王雅也不可能往他袋子里塞一塊表還不告訴他。
那只有一個可能,是剛才的長裙女人,趁著撞那一下,手伸進他袋子里,放進去的。
不是偷他的東西,卻反往他袋子里放東西,而且是昂貴的名表。
栽臟。
肖義權幾乎瞬間就想到了這一點。
“我就說呢,要偷東西,也找個公子哥嘛,找我干嘛,原來是栽臟。”
這么想著,他又好奇:“他栽我臟做什么,我不認識她啊,莫非,是她偷了表,怕給人發覺,就放我袋子里,散會時再偷回去?”
他覺得這是一個最大的可能,但放眼一瞧,突然看到薛冰,正和一個公子哥站在一起,兩個人都在往他這邊看,好像就是看他。
因為肖義權眼光看過去,薛冰立刻就轉過臉去了,反是那公子哥迎著他眼光看了一會兒,還冷笑了一下才轉開臉。
“不對。”肖義權暗暗皺眉:“薛冰為什么看我,和那公子哥介紹我?不可能,那公子哥眼光也不對。”
肖義權心下生疑,再聯系到長裙女人莫名往他袋子里塞表,他想到一個可能:“不會就是栽臟給我吧,可為什么呢?難道是薛冰,看我不起,要搞我一下?”
嘿,還真給他猜到了真相。
薛冰要把肖義權從包琳身邊趕開,就聯系李建,李建給出了這么個點子,長裙女人和表,都是李建安排的。
肖義權只是猜測,不敢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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