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琳看到他,和那女人走過來,打了招呼,她介紹:“薛姨,這就是肖義權。”
又給肖義權介紹:“這位是薛冰,我叫阿姨的,你也跟著叫好了。”
肖義權就叫:“薛姐。”
“什么意思啊。”包琳叫:“占我便宜是不是?”
肖-->>義權就笑:“咱們各論各的嘛,這么漂亮的女士,不能叫老了。”
“哼。”包琳就哼了一聲,也不再堅持。
薛冰仔細打量了肖義權幾眼,問道:“小肖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業務員。”肖義權道:“在飛雅,做洗浴用品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薛冰點點頭:“飛雅也算是大公司了,做業務,收入很高吧。”
“還好了。”肖義權道:“就我個人來說,三年不開張,開張吃三年吧。”
薛冰又點點頭。
隨后就好象對肖義權失去了興趣,不怎么跟他說話了。
喝了咖啡,閑聊一會兒,薛冰說有事,包琳也就跟著離開了。
肖義權一頭霧水。
“這個薛冰,好象是來幫她掌眼的,可她又沒有真正談戀愛的意思,搞什么?”他想了想:“不會是為了應付家里吧。”
他猜中了。
包琳只想出國,家里不反對她出國,但要求是,在國內找個對象,生了孩子再說。
獨生女,再一出國,那等于什么也沒有了,家里自然不干,要是生了孩子,哪怕再出國去,有孩子傳下來,也總是一個念想。
包琳沒得辦法。
她以前在英國讀過一年的水碩,知道外國的消費水平,而她又吃不得苦,不想自己打工,出國必須要家里支持。
她家在下面的地級市搞超市批發的,做得早,一二十年下來,不說大富,幾千萬是有的,全心支持她的話,出國也能過得很舒服。
又有洋人又有錢,那才是她想要的生活。
但她不結婚,家里就不給錢,她沒辦法,剛好田甜介紹,而見了一面,肖義權外形還可以,她知道她媽喜歡高大的男生,便想演一場戲。
這個薛冰,和她一個地方的,曾經是她媽媽的學生,長得漂亮,嫁到海城,結婚離婚,搞了一大筆錢,現在開著一家化妝品公司。
包琳來海城,她媽媽就拜托薛冰照看她,包琳就把薛冰找了來,假意是讓薛冰給她掌掌眼,真實目地,是讓薛冰跟她媽媽通風報信,以假亂真。
薛冰不知道包琳的真實目地,確實還當真了,兩人離開,到車上,她就問:“包琳,你覺得他可以?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包琳撒嬌的語氣:“所以請薛姨你來幫我掌掌眼嘛。”
“外形上還撐得住,待人接物也算大方。”薛冰道:“但現在這社會,看的是另外的東西。”
她扭頭看包琳:“你說他是下面農村的,不是公務員,家里也沒錢,自己只是個業務員,做業務,沒那么容易的,什么三年不開張,開張吃三年,說白了,他就是經常不開張吧,還擱我這吹。”
包琳咯一下笑了起來:“薛姨果然是火眼真金。”
“哼。”薛冰冷哼一聲:“這外面的男人,我見得多了,他這號的,不過是小咖菜,我看一眼,就知道他有幾斤幾兩。”
見她反對,包琳就嗯了一聲:“嗯,我覺得他還蠻有形的嘛。”
“哼。”薛冰又哼了一聲:“女孩子就這樣,只看表面,等嘗了生活的苦,才會知道,男人外表好,一點用也沒有。”
“可要外表不好,我看著不舒服啊。”包琳撒嬌:“這個肖義權高大又不胖,臉還有點兒國際黑,我就喜歡這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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