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菜弄好,肖義權咦地叫了一聲:“秀才今天沒來?”
“估計昨天給你氣著了。”王雅好笑。
“哈。”肖義權也笑。
“要不我們等一下。”王雅道:“會不會堵車什么的。”
“等什么等。”肖義權反對,抱著大黃坐朱文秀平日的位子:“就讓大黃代替。”
王雅便又笑,也沒反對。
她現在對朱文秀,真的有些討厭了,不來更好。
其實朱文秀不是給氣著了,他是出差去了。
他是銷售經理啊,跟寧玄霜是一樣的,新一年,得開疆拓土,做銷售的,守家里可不行,雖然他是經理,但一些大的市場,更需要親自坐鎮。
吃了飯,王雅照例小睡一會兒。
肖義權精力好,也沒睡午覺的習慣,本來要出去打游戲,但今天多了個大黃,他想到了一個東西,攝魂鈴。
從黑衣鬼母那里得到的攝魂鈴,他帶回來后,一直沒用過,都沒帶在身上,就放在家里。
這時就拿出來,弄了根繩子,系在大黃脖子上。
再教大黃操控使用攝魂鈴。
如果這時有人看到,就會驚訝無比。
一條大黃狗,蹲坐在地,前爪按著脖子上的銅鈴,輕輕晃動,銅鈴就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這三個字,分別是暈,痛,死。”
肖義權把攝魂鈴取下來,指給大黃看。
“你系脖子下看不到,但字形不同,你摸也可以的,多摸幾次,摸熟了,就行了。”肖義權指點大黃:“如果有人欺負王老師,你可以咬,如果對方人多,或者有武器,你打不過,就可以用這個攝魂鈴,一般情況下,暈或者痛就可以了,要是太過分,你就直接按著這個死字,振鈴九響,弄死他,不要怕,我來給你做主。”
他說的,大黃都懂。
而他的話,大黃也一定會聽。
動物對于主人命令的遵從,是不打折扣的,不像人,可能會有各種想法。
肖義權給大黃做陪練,大黃對他振鈴,他運功抵御,讓大黃熟悉攝魂鈴的用法。
攝魂鈴靈力不弱,肖義權自身靈力卻不強,多試得幾次,他也有些撐不住了。
“行了,有這個樣子,也就差不多了。”肖義權把攝魂鈴重新系到大黃脖子一面:“那么,大黃兄,哦,不對,大黃妹,王老師的安全,以后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主人放心。”大黃點頭保證,狗臉嚴肅無比。
肖義權相信它的保證。
這一點上,狗比人可信。
王雅小睡一會兒起來,看到大黃脖子上的攝魂鈴,她不識貨,但很喜歡,道:“好可愛哎,大黃戴上這個鈴鐺,再也不會丟了。”
歡歡喜喜帶上大黃,上工地去了。
肖義權本來想去打游戲,才進網吧,接到田甜電話:“肖義權,我約了那個妹子,三點半,一起喝咖啡。”
“你玩真的啊?”肖義權不太想去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田甜道:“三點半,楓林路那邊,七度空間,不準遲到啊,那妹子最討厭別人遲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