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好則完全傻掉了。
她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,道:“你是說,嫁妝?”
“對啊,嫁妝。”肖義權用力點頭,盯著陳好,眼光亮得象體育場里的氖光燈。
“可是,那個……”陳好都懵了,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啊:“那彩禮呢?”
“沒有彩禮。”肖義權巨大的巴掌橫里一橫,橫掃千軍的味道:“陳小姐,你知道印度吧?”
怎么又扯上印度了?
陳好只能點頭:“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肖義權道:“印度和我們國家一樣,都是十三億人口,但印度男女結婚,男人是不出彩禮的,女方則必須出嫁妝,女方的嫁妝越高,嫁過去,就越有地位,反之,如果嫁妝低,地位也就越低,對了,我這里有一個新聞。”
他說著,把手機調出一張圖片,伸到陳好面前:“有一個新娘子,因為嫁妝給少了,男方覺得沒面子,把她活活燒死了,你看,新聞都出來了。”
陳好看了一眼,確實是新聞報道,還有圖片。
“沒錯吧。”肖義權道:“所以,你不要跟這個女孩子學,雖然我不會那么殘忍,但我覺得你挺不錯,我給你個建議,爭取一千萬嫁妝,我給你白金的待遇,你看怎么樣?”
陳好看看手機屏幕,再看看肖義權,眼睛使勁的眨巴了幾下。
她有一種感覺,自己怕是沒睡醒,正在做夢,而且是噩夢。
“你看我的建議怎么樣?”肖義權追問,那伸過來的臉,發著激情的光。
陳好都給嚇到了,她身子后仰。
“那個……我……”
她腦子里一片混亂,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思考,甚至無法組織詞。
“我考慮一下。”
她站起來,轉過身,往外走,走出兩步,她回頭看一眼肖義權,肖義權正咧著嘴對她笑呢。
她心中打一個冷顫,猛地加快腳步,到最后,甚至是跑著出去了。
那情形,仿佛大白天見了鬼。
另一面,朱文秀正在那里吹,王雅在廚房里,但這套房子本來就不大,兩室一廳,六十來個平方,客廳到廚房,也不過就是六七米的距離,聲音都不必高了,廚房里也聽得見。
王雅今天特別討厭他,但面上還是應付著。
朱文秀的手機響了,王雅心下叫了聲阿彌陀佛,停一下也好。
朱文秀接了電話,說了幾句,猛地一聲大叫:“肖義權。”
他聲音太大,王雅都給嚇一跳:“肖義權怎么了?”
她探頭出來,只見朱文秀站在那里,鼓著兩只眼睛,就仿佛打足了氣的蛤蟆。
“他氣死我了。”朱文秀叫。
“他不是相親去了嗎?”王雅好奇:“怎么氣著你了?”
“就是相親啊。”朱文秀氣鼓鼓的。
“他相親怎么了?”王雅更好奇了:“他沒去見那女孩子?”
“見到了啊。”朱文秀道:“你猜他怎么著,他給他妹子提條件,說他要學印度人。”
“學印度人?”
“他說,印度人的規矩,男女嫁娶,男方是不出彩禮的,女方反而要出嫁妝。”
“好象是有這么回事。”王雅想了想,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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