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公子確實比王雅漂亮,也比王雅性感,那女人的身材,實在是極品。
更有著一種一般女人沒有的英氣。
實話說,要是能征服安公子,把她弄上床,恣意的玩她,蹂躪她,讓她叫,讓她哭,想想還真是特別讓人興奮。
但是,但是啊,在肖義權心里,王雅的吸引力更大。
只要見到王雅,哪怕什么也不做,他心里就安寧喜樂。
“那你什么時候有空?”安公子不放棄:“下個月行不?”
肖義權倒是好奇了:“你在美國干什么呀,要這么久?”
“有點子事。”安公子不肯說:“比較麻煩。”
“你都覺得麻煩的,我去了也搞不定啊。”肖義權其實不太蠻想去。
安公子確實有吸引力,但他心里知道,安公子的便宜,不好占的,基本上撈不到手。
就如何月,他不是不喜歡何月,他只是心里覺得,撈不到,所以就不肯花太多心思,反是花錢無所謂,他的錢來得太容易了,贏來的。
賭棍從來不把錢當錢的。
既然撈不到,那就不要舔,這一點上,他還是蠻清醒的。
“不,你是奇人。”安公子倒是對他有信心:“借助你的本事,或許這個事就成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肖義權呵呵一笑:“要是比吃飯,我還有點信心,其它的,可不敢吹。”
安公子何等人物,她都搞不定的事,肖義權可不認為自己就一定搞得定。
沒錯,他是天巫。
但天巫只是巫,不是神。
他絕不是無所不能的,這一點上,肖義權有著清醒的認知,安公子那樣的人物都搞不定的事,那就絕不是簡單的事,他可不敢說大話。
而且,憑什么啊?
真要是特別難的事,他憑什么要幫安公子。
安公子是他什么人?
有什么好處到他面前,他要花大力氣去幫她?
他從來不舔,活了二十五年,這一點上,他做得蠻好的,后果是,活到二十五歲,在碰上賀雪事件之前,他始終沒有女朋友。
叫他想不到的是,安公子突然換了一種語氣,道:“嗯,肖義權,你幫我個忙嘛。”
安公子給肖義權的印象,一直比男子還要大氣,這會兒,居然變回女人了,而且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。
肖義權愣了好一會兒,一時都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。
安公子卻又在那邊道:“好不好嘛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肖義權連聲答應,又叫道:“拜托,你別這么說話行不行?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
安公子在那邊咯咯嬌笑:“我本來就是女人,貨真價實。”
這一點,肖義權是真的承認,安公子的身材,確實是貨真價實,絕對的女人。
“那你三月份過來,說好了。”
“行。”肖義權應下來。
安公子都使出絕招了,再拒絕,不好意思了啊。
再說了,就過去看看嘛,如果能伸手,幫個忙也無所謂,如果幫不上,或者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,那就不管。
主動權在自己手里嘛。
這個電話,讓他對安公子有了新的認知。
“這女人,怕真是跟武則天一樣,能屈能伸,不會真是玄鳳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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