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義權看她實在難受,就捏一個箭指,指著她胸前顫中穴。
冷琪本來就在那里嘔,肖義權居然還指著她胸,她一時間勃然大怒。
瞪眼,正要發作,突覺一股清涼的氣息透入體內,胸間翻騰的氣息竟然瞬間就安穩了。
她站直身子,看著肖義權:“你這是……氣功。”
“嗯。”肖義權點頭,見她舒服了,就收了箭指:“冷部長,你實在受不了,就另外派個人羅,反正他們也只要找個人陪,是個女人就行吧。”
“那些女服務員更不行。”冷琪搖頭,她皮膚本就極白,這會兒更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:“算了,我撐兩天吧。”
她雖高冷,但這種敬業精神,肖義權還是佩服的,想了一下,道:“要不,我給你畫道符,你戴在身上,或許能有點作用。”
“符?”冷琪驚訝:“是那種……”
“嗯。”肖義權點頭:“影視劇里看到的那種,畫在紙上的符。”
“你還會畫符?”冷琪驚訝:“你是道士?”
“不是。”肖義權笑起來:“道士是專業的,我這個,算是民間愛好者吧,你要試試不?”
“好啊。”
冷琪點頭。
她是實在受不了里格的女人們那種怪異的氣味了,而且她也知道,肖義權確實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本事。
“那我去找一下紙筆,明天早上給你吧。”
“行。”冷琪點頭。
兩人坐電梯下去,肖義權問前臺要了紙筆,畫了符,拿個黃封袋裝了。
其實,女人們戴符,有一個最便利的地方,她們戴胸罩,符放罩罩里,是最合適的,真正貼身貼肉,最利于符力的發揮。
符力是一種場,看功力高低,場就有大小,貼著肉,效能最佳。
要是寧玄霜或者何月,肖義權一定這么建議。
冷琪不行,冷琪性子過于清冷了,提這樣的建議,她不會搭理的。
第二天一早,肖義權把符給冷琪,道:“你戴衣服里面,試試看吧,我也不知道行不行?”
冷琪接過去,好奇的看了看,還捏了一下。
她其實不蠻信。
但里格女人們的體味實在是難聞啊,比受刑還要難受,她也只能試試了。
先吃了早餐,免得會吐,休息一會兒,里格發短信了,她和肖義權上去,黃封袋上有一根繩子,她掛在脖子上,黃符袋塞衣服里,外衣與打底衫之間。
不貼肉,但肖義權功力還可以。
他靈力確實不強,這沒辦法,這世間,靈力實在太弱了,半年時間,錢賺了幾千萬,可天天練功積攢的靈力,卻微乎其微,不過畫個符還是可以的。
符上的靈力場,作用距離,能有一米左右,昨晚上畫好,他自己測過的。
和里格一家人會合,帶他們去吃早餐,冷琪靠近里格的那一堆女人,異事發生了,她竟然沒有聞到那股子怪味。
“咦?”她心下驚異:“難道她們今天身上沒氣味了?還是符的原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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