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咯咯地笑:“你要我怎么救你啊,她把你怎么了?”
“她提了好多要求,什么房子車子票子蛋子,直接把我當成了凱子。”
何月笑得咯咯的:“現在相親,女方要求是多的。”
“所以你來救救我啊。”肖義權怪叫。
“怎么救?”何月又好笑又好奇,肖義權相親,居然要她去救命,這也太搞了。
“你這樣。”肖義權就在電話里出主意:“你過來,冒充是我女朋友,就說不要錢不要車不要房不要門面也不要求每星期幾次性生活,你甚至可以容許我包二奶三奶四奶,總之只要我娶你,你什么都答應。”
何月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想借她去打女孩的臉。
她這么漂亮,卻這么低聲下氣去求肖義權娶她,相比那女孩丑八怪一個卻一堆條件,那女孩子非羞愧死不可。
這個太好玩了,何月笑道:“你不怕氣著人家啊。”
肖義權無所謂:“丑八怪一個,還提那么多要求,我還氣死了呢。”
何月就笑,稍一猶豫:“你在哪里相親啊?”
“就在鎮上,滿天星大酒樓。”
“好,我馬上過來。”何月這會兒在電視臺,她放下電話,飛步下樓,到紅旗橋前面,打了個吧吧車。
吧吧車就是那種三輪車,加了個棚子。
五馬到縣城,十里,不遠不近。
說遠吧,就十里路,哪怕從紅源廠算過去,也只十二三里。
說近吧,走路的話,也要個把小時,要出一身毛汗。
于是就有人搞了三輪車來出租,也不貴,就三塊錢。
有人帶頭,就有人跟風,紅源廠都有人跟,為搶生意還打架,后來劃分地盤,以紅旗橋為界,紅源廠的人,在橋那邊,五馬的人,在橋這邊。
價格則一樣,都是三塊錢。
從紅旗橋到鎮上,有七八百米,一般人不打車,但何月是美人,高跟鞋穿著,懶得走,加上又催得急,所以打個車,幾分鐘就到了。
店里面,肖義權還笑嘻嘻的,跟胖女孩兩個閑扯,何月進店,一眼看見。
肖義權是對著門口坐的,先看到她,眼珠子就瞪起來,一臉好吃驚的樣子。
他那表情,何月不會形容,反正看著就好笑。
何月忍著笑,蹬蹬蹬蹬就走過去,裝出一臉傷心的樣子。
她也會演的嘛,事實上,她還做過演員夢呢,長得漂亮嘛,報考過電影學院,沒考上。
她蹬蹬蹬蹬過來,高跟鞋底敲著瓷地板,又脆又急。
走到近前,她帶著悲聲叫一句:“肖義權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來了?”肖義權就一臉驚慌,站起來,還退了一步,帶得椅子嘎嘎的響。
“你在相親?”何月問,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。
肖義權仿佛給抓了現場的渣男:“那個,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我不聽。”何月聲音拔高,演出了瓊瑤劇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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