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人少,左右連個鬼都沒有,所以他根本就是在鬼扯。
服務員叫起來:“你們自己摔掉的,你們要賠。”
十八萬八,何月根本賠不起。
她臉色有些發白,不過看一眼肖義權,心下突然就不慌了,反而是把嘴巴嘟起來,嬌嬌的樣子。
她這個樣子,蠻可愛的,肖義權心里癢癢的,想:“白月光要是我女朋友,哥非親死她不可。”
服務員這時又在叫:“你們要賠。”
“賠啊。”肖義權點頭,斜眼看向李炦:“李老板,上次你好像說,何月來大潤發,指什么你送什么,是不是啊?”
李炦同樣斜眼看著他,又瞟一眼何月,轉頭就走,一聲不吭。
就和上次撞車一樣,這種冤大頭,他是絕對不會做的。
“哈。”肖義權在后面嘲諷:“說話跟放屁一樣。”
李炦那個氣啊,但他沒有轉身回諷,十八萬八的鐲子,你們賠了再說,賠不起,老子自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起。
他甚至已經在想,何月賠不起,哭哭啼啼求他的樣子了。
服務員見老板走了,更急了,道:“你們要賠。”
“賠啊。”肖義權漫不在乎:“轉賬還是刷卡。”
服務員眼光一亮:“都可以,我們這里有bos機。”
“搞個二維碼塞。”肖義權吐槽:“要跟上時代啊,你看,上樓,就沒有電梯,收錢,就沒有二維碼,哎,山溝溝里的土包子,沒見過世面啊。”
李炦這時候已經走到樓道口了,但肖義權聲音大,這話全落在他耳里,那個氣啊,一口老血差點直噴出來。
但他在生意場上養出的陰忍,總之就是不接腔,出了門,卻站住了,尖耳聽著。
他倒要看肖義權賠不賠。
過了一會兒,他聽到服務員帶著驚喜的聲音:“轉帳成功,先生,謝謝你。”
“真賠了,這土豹子這么有錢?”李炦又驚又疑。
上次相親,他就瞟了肖義權一眼,沒放在眼里,肖義權的賣像,一看就是那種農民工啊,小縣城里一抓一大把,有什么看的。
可沒想到,這農民工這么有錢。
“他剛才那一撞,好像是故意的。”他心下起疑:“上次撞車……”
上次撞車,后面怎么解決的,他沒問,他才不冒那個頭呢,沒那么蠢,但今天這個事,卻讓他聯想到了上次的事。
他想了想,拔打任新紅電話。
響了五六聲后,任新紅那邊接了。
李炦道:“任主席,上次那個相親的妹子,是不是做局故意坑我啊。”
他先站住制高點,任新紅就不好嘲諷他。
果然,聽到他這話,任新紅就急了:“什么叫做局坑你,你以為我做局坑你啊。”
“我不是懷疑任主席你,你當然不會,但那個妹子……”
“何月是我老同學的女兒,也絕對不會做那種事。”
“可那天的事,太明顯了啊。”李炦咬死了:“瞎子都看得出來吧。”
他這話也沒錯,任新紅只能解釋:“就是個意外。”
“真是意外啊。”李炦裝出相信了的樣子:“那后來呢。”
“賠錢啊。”
五十萬啊,任新紅現在想想,牙齒都發酸,她一輩子的積蓄,也就這個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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