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義權洗了手,也不出去,倚在門邊上,一面啃著豬爪,一面看著王雅。
    王雅任由他盯著看,道:“千通有限那張單子,要不我們還是不接了吧。”
    “為什么?”肖義權問。
    “張慶舅舅是明叔,萬一,我是怕……”王雅有些擔心。
    “王老師學生還是肖義權呢,萬一,他怕不怕?”肖義權反問。
    他猜測,張慶昨晚上肯定找女人試了,十有八九,還服了藥,還是不行,徹底怕了。
    但張慶才四十不到,又有錢有勢,不能玩女人,那肯定不甘心,沒有辦法,只好來肖義權這里服軟送好處。
    而肖義權看重王雅,那他自然就走王雅這邊的路子,只要把王雅哄好了,到時求著王雅說句好話,肖義權這邊自然就給他解了。
    肖義權能猜到這一點,也無所謂。
    張慶真要態度端正了,解就解了唄,所以,這個單,接著就是了,量張慶也不敢作妖,否則都不要他出手,只明叔就能搞死他。
    明叔的解藥,還在他手里呢,他每個月只會寄一瓶,或者煩了,一次寄個三瓶五瓶,那也只能管幾個月。
    明叔這一輩子,除非死了,脫不得他手,只能乖乖聽話。
    這個藥,和類風濕一樣,纏在脈絡里,除了肖義權的解藥,醫院治不好的。
    他這個話牛逼,王雅看著肖義權,肖義權沖她嘻嘻笑,嘴里還在啃豬爪,沒形沒象的。
    王雅心里突然就安定了,道:“那行,那就接了,我下午和種植園那邊談,還是他們做。”
    “把價格再壓一點。”肖義權做了個下壓的手勢。
    “肯定的。”說到這個,王雅信心十足:“我這半年,給他們幾千萬的單子了,他們必須給我優惠。”
    肖義權就贊:“這樣的王老師,好有女強人的風姿哦,太有感覺了。”
    “哼。”王雅哼了一聲,小傲嬌的樣子,看得肖義權眼光發直。
    這樣的王老師,真的好想就把她按在案板邊上,狠狠地打她的屁股……
    突然敲門聲響。
    “誰呀。”王雅好奇:“先前收了水電費了呀。”
    “我看看。”肖義權去開門,卻是朱文秀。
    “秀才。”肖義權叫。
    朱文秀嗯了一聲,見王雅在廚房門口探出頭來,他露出一個笑臉:“王老師,我來蹭飯,買了點菜。”
    “你來就是了嘛,又買什么菜。”王雅微嗔:“下次再這樣,就別來了。”
    “空手來不太好嘛。”朱文秀鏡片下的眼珠發著光,在王雅胸前狠狠地剜了一眼,笑著進了屋。
    “今天沒什么事嗎?”他問。
    “沒事。”王雅搖頭。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朱文秀扭頭對肖義權道:“肖義權,這次的事,你一定要學個乖,這次要不是張慶給我面子,哼哼。”
    肖義權就點著頭,不吱聲,嘴巴里啃著豬爪,快沒什么肉了,就一點筋,還在那里翻來覆去地啃。
    王雅掃他一眼,突然就想掐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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