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自己就笑了。
    看著肖義權在塑料小紅凳上坐下來,小紅凳承受不住他的體重,發出吱吱的抗議聲。
    而那個家伙,并不考慮小紅凳的感受,坐下來,先往她這里瞟了一眼,眼光直接掃向她的腰臀,狠狠盯在那里,仿佛釘子一樣,釘了好一會兒。
    再上移,和她眼光一對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,就如學生時代,晚自習,講小話,給她抓到。
    那情形,有趣極了。
    王雅心緒飛揚,什么明叔,什么黑老大,飄到了九霄云外。
    以前賣酒的時候,每天都要用盡心機,不讓男人纏著,碰上無賴,要想盡辦法才能擺脫他們,不給占便宜,又還不能得罪他們。
    而現在,什么都不要怕,這個男人會扛住一切。
    只是,他曾經是他的學生,每每想到這一點,心中總有一點尷尬,但又有另外一種情緒,莫名的纏夾著,讓她每每沖動起來,就如,先前在車上,她居然慫恿他打她的屁股。
    給學生打屁股,只要想想,就有一種要死掉的感覺。
    害怕,卻又期待。
    王雅心情好,廚藝超水平發揮,三菜一湯,吃得肖義權連聲贊嘆。
    王雅吃得不多,肖義權卻是個飯桶,連飯帶菜,吃得干干凈凈。
    吃了飯,王雅洗了碗,小睡一會兒,去了工地。
    肖義權也出了門,他沒有去網吧,而是開車上了東山。
    他要弄點藥。
    巫對藥性的理解,是要超過中醫的,尤其是可以通靈的巫。
    不過現在的藥鋪里,好多藥都沒有,而且有些藥,干脆中醫都不知道,屬于巫獨知。
    肖義權準備藥做什么呢?
    他在等張慶的反應。
    張慶既然是明叔的外甥,給他打了,那肯定要報復。
    肖義權就等著他來,給他們弄點好東西。
    他一直沒怎么用過藥,但既然有了天巫傳承,總要用起來嘛,師父教的好東西,不去練,不去用,手怎么能熟呢。
    這一次,有這樣的機會,試試手。
    下午,朱文秀沒有消息,吃了晚飯,本來成昆約肖義權出去喝酒,肖義權說有事,沒有去。
    明叔這樣的黑老大,只要張慶告了狀,一般不會等太久。
    大人物嘛,對付小螞蟻,不會留著過夜的。
    果然,八點左右,手機響了,朱文秀打來的。
    “肖義權,你出來一下,來老橋頭,我有點事跟你說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肖義權一口答應下來。
    他在客廳陪王雅看電視,跟王雅說了一聲,說朱文秀找他。
    “這個時候了,朱文秀找你做什么?”王雅立刻反應過來:“是那個明叔讓他叫你去吧。”
.b